儿臣是任性了一些,可是从未伤害过二位娘娘,现在他们却想置儿臣于死地”
“利欲熏心罢了,你是朕亲封的储君,没有谁能取代你。”崇德帝见李长吟有些难过的模样便继续宽慰道:“人心叵测,你既是储君就必然不会太平,朕虽然希望你能善待手足,但也不希望你被这些所牵绊。”
“父皇放心,儿臣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储君。”
崇德帝点了点头,很是欣慰。
李长吟略微思索后开口道:“只是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想恳请父皇。”
“你说。”
“是关于黎安的事。”
“哦?怎么,她对谁动心了?”
李长吟笑了笑道:“三皇兄是没有希望了,黎安与姜王子倒还有些可能,只是儿臣此番说的不是黎安的婚事,而是黎安想要离开京城了。”
崇德帝皱眉道:“她想回封地?怎的这般突然?”
“也不算突然,毕竟黎安在京城已经待了许久了,何况父皇你忘了,再过两月便是黎安王的忌日了,黎安总该回去了。”
“那倒也是,只朕还是希望她能嫁给老三,姜穆毕竟是外族,朕担心”
李长吟深知崇德帝想让秦妍熙嫁给安阳王并不是担心她在外族会受欺负,而是想用秦妍熙保全安阳王。
且不说秦妍熙继承的封地有多好,就是黎安王手里留下的那支与魏家虎军起名的狼军,也是多少人眼里的一块肥肉。
若是秦妍熙真的嫁给了安阳王,日后李长吟再想动李桀就难了。
只是李长吟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呢?更何况秦妍熙根本就不喜欢李桀,李桀也配不上秦妍熙。
再者,狼军调动一看狼符,二看统领。
狼符一半在崇德帝手里,另一半在秦妍熙手里,而狼军现任的统领是秦妍熙的心腹,实际调度权还是秦妍熙。
“父皇不必担忧,黎安此番只是回封地而已。”
“不若叫她与老三先把婚事定下吧,此番回封地也可以叫老三护送。”崇德帝经过今天的事之后更不愿意看见日后李桀也动什么歪心思,干脆给他一个保命的机会,送他离开。
“父皇何必急于一时,何况当初父皇不是答应了黎安自己选择吗?”李长吟此时装作情绪有些激动的模样,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也冒出几滴冷汗。
崇德帝叹了口气道:“朕是不放心他们两个,老三性情冲动,但为人却很是正派,他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朕不愿意亏待了他。”
“可黎安并不喜欢三皇兄,三皇兄贵为皇子,也是父皇亲封的王爷,日后他也会有自己的封地,天下女子那般多又怎么会亏待了他?若说亏待,父皇若是硬逼着黎安嫁给不喜欢的人那才是亏待了黎安。”
一番话说的崇德帝不好反驳,又见李长吟冷汗涔涔的模样更是狠不下心,他知道李长吟曾经受秦妍熙照顾,情谊深重自然要为秦妍熙说话,所以也不好责怪她。
“罢了,此事先搁置吧,至于黎安要回封地,便让她回去,朕总不能阻止她祭拜她父亲。”
听到崇德帝松口李长吟也没再多说,休息了一会便请辞回了东宫。
夜庭。
贤妃和端妃都被羽林卫粗暴的扔进了夜庭的大院,两人想看生厌没人管便又吵了几句,差点没打起来。
李成沅来的时候便见到这样一副场景,但是他没理端妃而是将自己母妃带到一间屋子里问起了事情的情况。
“你不是早就将东西放到端妃宫里了吗又怎么会被发现?”因为被连累了李成沅现在对贤妃的语气也很是不好。
贤妃一说也来气“在我宫中的是李佑成的替身木偶,可我根本没动过李佑成。这事会不会与李长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