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道:“你再去查查,是不是青崖与蕴华宫的人有交情,也许只是只是叙旧。”
这话说出来李长吟自己都觉得可笑。
东宫的人和蕴华宫的人有交情这话在宫里随便扯一个太监去说都会被耻笑,正月初一她原本做了什么打算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却还是失败了她早就有所怀疑,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顾云怀但最后选择了相信她也就没有再追查下去,谁知道会在这里查出来。
就算是青崖与蕴华宫的人有交情选在这个时候相见也未免太可疑了一些。
但李长吟还想再替她找一次借口。
万一万一真的只是她想错了呢?
容栀知道殿下现在心情很差便领命下去了。
谁知她刚走出书房便见莫祈走了过来,她直觉莫祈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当下觉得有些不妙,殿下现在可受不了刺激了。
“莫祈。”想了想容栀还是开口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吗?”莫祈顿住脚步问道。
容栀试探道:“你找殿下为何事?”
莫祈笑了一声道:“我们管理的事务可不一样,而且我与你同级,应当没有向你报备的义务吧?”
“殿下心情不好,你莫要再刺激她。”
心情不好?莫祈挑眉,他要的就是殿下心情不好。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莫祈说罢,迈步走进了书房。
你会注意才怪了。
容栀叹了口气,总觉得这件事上莫祈的行为有些怪异,而且顾云怀落水的事不也和他有关吗?
恍惚间容栀好像抓住什么,但是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她没法深想下去,只能先去完成李长吟交代的事。
希望顾云怀能不让殿下失望啊。
书房内。
李长吟看着面前的莫祈,眼里有厉色闪过。
“你是来向孤请罪的?”
莫祈一笑道:“属下是来向殿下邀功的。”
“邀功,”李长吟冷哼一声,“你是觉得孤不会杀你?”
“属下一心为殿下,殿下自然不会杀我。”
“莫祈!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对顾云怀下手,还妄图将此事引到父皇身上去?”李长吟骤然发怒,在最后一项证据被呈上来之前她都愿意相信顾云怀,所以绝不会轻饶想害她的人,何况这人还是自己身边的人。
“殿下怎么就不明白,顾云怀她不可信,殿下知道正月初一那天晚上属下看见了什么吗?”莫祈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在他眼里顾云怀就是一个利用李长吟的狐媚子,而且还放荡不堪的暗地巴结其他人,根本不值得李长吟对她那么好。
“顾云怀她与平王做交易,她根本已经背叛了您,她既然会因为平王许诺的一个侧妃虚名而背叛您,那她是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这可是属下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啊殿下!您不能不相信属下啊!”莫祈满眼恳求的望着李长吟。
“你不也背着孤做了杀她的事吗?”李长吟冷眼望着他,语气冷冽:“你让孤凭什么相信你?”
莫祈满脸不可置信,他跪下道:“属下追随殿下多年,难道竟比不过一个利用您的顾云怀吗?”
李长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你也知道你追随孤多年,怎么就敢凭私心做事呢?”
莫祈脸色顿时苍白了下来,他伸手扯住李长吟的衣袍下摆求他道:“殿下,属下的私心也是为了您啊,属下”
李长吟一脚将他踹开冷声道:“为了孤,你也配?”
这一脚踹的可不轻,莫祈当即疼得冷汗直冒,只挣扎着跪好咬着牙道:“殿下就算要罚属下,也该相信属下的话,若是顾云怀真的背叛了您,您还要留她在身边吗?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