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埋没也埋没十多年了!他那性子,还能向朕认错不成?”
“父皇不如让儿臣去试试。”
崇德帝听见她这句话沉默了半晌,而后才轻轻叹息一声道:“也罢,倘若能劝他回来,日后也能辅佐你。”
“儿臣先替先生谢父皇恩典。”
“不过,挑选夫侍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崇德帝话题一转问道,将刚才激动的情绪完全收敛了起来。
李长吟就知道他要问这个,实际上若不是此事,她也不会这样着急的想请呼延牧回朝。
“父皇”
她刚要开口便被崇德帝打断:“皓明,不是朕要逼你,只是朕的身体快不行了,你若是此时招选夫侍,早日诞下一儿半女,朕还在也好在此期间护着你,可若是朕百年之后你再有了身孕,这皇位如何坐得稳?”
“父皇,您与朝臣要的不过也就是下一位储君罢了。”李长吟说道,眉目清冷,“可父皇就没有想过,下一任储君也可以不是儿臣的子女。”
“九皇弟年幼,将来儿臣可以亲自教导他,定然会把他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储君。”
“你这是在胡闹!”崇德帝并不赞同,“朕立你为储君,不是为了让你将来再将皇位传给你的庶弟的。”
“父皇为何执意要让儿臣纳儿臣不喜欢的人为夫侍呢?”李长吟敛起了眉反问道:“当初父皇能娶母后做皇后,如今儿臣为什么就不能选喜欢的人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