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顾云怀并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直接上前抱住了她,手指轻轻地替她揉捏着头部的穴位,轻声哄道:“殿下要冷静一点,辞忧在这陪着你好吗?”
闻到熟悉的冷香李长吟顿时安静了不少,之前的对弈和现在的头疼都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要不是因为头疼犯的时候她睡不着觉而且再疼她也晕不过去,顶多就是像刚才那样意识不清,疼痛感却半分不减,她早就一觉睡过去了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吟再次在顾云怀怀里睡着了,只是这次她明显睡的不怎么安稳,眉头都是皱起的。
顾云怀伸出手指抚平她的眉,动作万分轻柔眼里却是带着几分凉意。
殿下,你可一定要喜欢上我啊。
最后绾娆来了连李长吟的面都没能见着,不过来都来了也不好再出宫,便干脆在东宫偏殿住下了。
第二日李长吟近午时了才醒过来,实则她也并没有睡多久,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又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
真是烦人。如果不是那个匈奴军师阿努汗,她也不至于这样费神犯了头病。
只是李长吟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但她一深思便觉得头疼,干脆暂时不想了,唤了声齐姒,进来的却是容栀。
被伺候好洗漱完穿戴整齐后,李长吟嗅着熟悉的茉莉花香,这才捞起腰上的香囊打量了一番。
这不是她昨日佩戴的那个。
“顾云怀呢?”
“在西偏殿。”
李长吟敛眉,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定是她疏漏了什么。
“殿下要过去吗”
“不,你先说说接触刘抻益的事。”李长吟略一思索后道。
容栀便道:“刘抻益此人颇有才干且贪求功名利禄,但王奎义不用他,王忠良更不知道他,所以他如今算是壮志难酬。他愿意为殿下效劳,只是想见一见殿下。”
“见孤?”李长吟冷哼一声道:“你没告诉他孤原本是想杀了他吗?”
“奴婢说了,也试探过,可”容栀难得犹豫“可他的确与顾小姐素不相识。”
李长吟听完眸色微沉道:“若他能取得王奎义的罪证,孤就去见他,若不能便杀了了事。”
“奴婢明白了。”
说起王奎义,李长吟便想起昨日阿图丹进献的美人,那是她原本打算送给王奎义的,不过怎么送,送过去此人又能不能为她所用都还是个问题。
“齐姒。”
“殿下。”齐姒走了进来。
“昨日阿图丹送来的那人安置在何处?”
“回殿下,在西偏殿。”
也在西偏殿?
顾云怀能住到西偏殿去只能是她自己的注意,昨夜里她神志不清,总不能把人刻意赶过去吧?顾云怀和她同塌而眠这么久,偏偏昨夜不在?
“顾云怀昨夜何时去的西偏殿?”
“殿下睡着之后去的,绾娆也在。”
李长吟仿佛失忆了一般“绾娆怎么在宫里?”
“殿下昨夜头疼的厉害,奴婢自作主张去叫了绾娆,不过她来的时候殿下已经在顾小姐怀里睡着了。”
李长吟敛眉随后又放松下来。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顾云怀怀里睡着了。
“去西偏殿。”
“找顾小姐吗?”
“不,去见”李长吟想了一会便放弃挣扎,“阿图丹送来的人叫什么名?”
“回殿下,叫翩若。”自家殿下记性分明好得很,但是就是不记人名,而且昨天明明还夸人家名字好听来着,睡一觉就忘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什么毛病。(bhi)
“哦,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