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箭全中红心。
场上在诡异的安静了几秒后瞬间爆发出大片喝彩声。
“好!”崇德帝站起了身大声夸赞道,“我儿骑射之术甚有朕当年的风采!”
李长吟安然接受了夸赞,下马朝着崇德帝拱手行礼道:“谢父皇夸赞。”
“太女殿下文武双全,我大晋有殿下,实在是大晋之福啊!”程识遗站起来出言夸道,惹得旁边的储玄安瞪他一眼。
这老家伙真是高兴的过了头,这么夸来夸去,要是让太女殿下心生骄傲可怎么办?
李长吟微微一笑道:“程大人谬赞了,孤不过会一点骑射罢了,实在担不起文武双全四字,日后还需认真学习才是。”
储玄安听罢满意了捋了捋胡子,心道还是殿下懂得谦虚,比那老家伙还要稳重一些。
“殿下即使许久不曾练习也能稳操胜券,本公主真是自愧不如。”阿史娜咬着牙说道,她就知道这恶劣的家伙是故意的。
李长吟挑眉道:“公主不用感到羞愧,只要公主勤加练习,笨鸟也是能先飞的。”
阿史娜差点没被她气得一口气上不来。
笨鸟?她倒是没想到李长吟这么会气人。、
“殿下不过赢了一局罢了,也不必如此讥讽人!”柔然王子拓跋真说道,大有要杀杀李长吟嚣张气焰的意思。
“讥讽?”李长吟转过身看着拓跋真,表情颇有些疑惑“不知柔然王子是耳朵不好还是才疏学浅,孤分明是在勉励阿史娜公主,王子是如何听出来孤在讥讽?”
“殿下伶牙俐齿,又是大晋储君,就是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也没人敢妄言,更别说是讥讽几句了。”
“没人敢妄言,”李长吟冷笑一声,“那如今妄言的王子你,便不算是人了吧?”
拓跋真一愣,脸色很是难看,倒没想到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殿下好生无礼,大晋自称礼仪之邦,我族王子远道而来即是客,殿下乃大晋储君,代表的便是大晋,此番却出言辱骂我族王子,这便是大晋待客之道吗?”柔然大臣看不下去了,出言斥责道,全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孤辱骂他?”李长吟上前几步道:“你倒是会颠倒黑白,你家王子自己不做人,孤不过将他的说法重复了一遍便叫辱骂了?我大晋待客一向友好,可来者是客,来的也要是人才是客,王子你说呢?”
拓跋真气得脸色铁青,但是李长吟说的他哑口无言,而且这人上前几步,给人的压迫太足,他脑子里除了怒气什么也没有,根本找不出反驳的话来,甚至还有几分胆怯。
见拓跋真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模样,李长吟嗤笑一声转身回了赛场。
第二场比动靶骑射。
相比定靶,动靶难度更大,同时真实性也更高。毕竟真到实战的时候没有什么是愿意站着不动让你射的。
尹璇冬堪堪射中五个红心,早早地就退了场,末了还不忘记和阿史娜争吵几句。
阿史娜与李长吟一共比了三场,李长吟以三张红心的优势微胜阿史娜。
大晋士气高涨,朝臣扬眉吐气,皇帝龙心甚悦,皆因为李长吟场场得胜,挫了匈奴的锐气。
消息传到阁楼上便又是一片哗然。
谁说皓明是个被宠坏了的公主,又是谁说她不学无术?天大的笑话嘛这不是?
唯有顾云怀几人淡定如初,相视一笑早已对李长吟此番出彩的表现有了预料。
那可是李长吟,大晋的储君。
合该这样优秀。
底下又比试了几场,顾云怀正想说些什么,却又见传话的人上来了。
“黎安郡主,圣上叫您下去呢。”
秦妍熙转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