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日先散了吧。”崇德帝听得头疼,当即不容置喙的说道。
其他人闻言只得告礼离开。
崇德帝先是问了一番储玄安对李长吟的印象,而后沉吟片刻问他:“褚爱卿当真觉得皓明有仁慈之心么?相较之平王如何?”
储玄安不明所以道:“老臣与公主接触不多,但公主的一言一行都极有分寸。平王则是方方面面都相去甚远。”
“如此……”而后崇德便让储玄安离开了,又让上官致陪他走走。
“你不许瞒朕,你心中究竟是什么想法?”
上官致无奈一笑道:“圣上啊,老臣多年以来为您效劳,辅佐您安治天下,也为我大晋的未来殚精竭虑。又何曾瞒过您呢?您不是都明白么,老臣从来不是因为公主是臣的外甥女而扶持她,只是因为她是大晋储君的最优人选啊。”
崇德帝闻言叹了口气。“可朕如今怕,怕朕宠怀了她,宠得她性情乖张暴戾啊。”
“圣上何故担心?殿下是圣上与臣看着长大,性情如何您还不知么?何况她是先皇后的女儿,先皇后是如何温柔的一个人,圣上比谁都清楚。”
听上官致提起先皇后,崇德帝不由得沉默下来。是啊,那是他和阿清的女儿,阿清是何等的温柔良善他还不知么?
“可若是她因一人之过而屠杀几百口人,甚至不惜牵连无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