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却正撞见归砚从寝殿走出。
那人怀中严严实实抱着团锦被,被角处却漏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砰——”
跟在池郁身后的小宫女何曾见过这般景象,惊得手一松将铜盆落在地上,热水溅了满地。
“陛下恕罪!”她慌忙跪地请罪。
这声响惊扰了梦中人,叶上初不满哼唧一声,将脸更深埋进归砚怀中。
归砚轻拍了拍被团,如同安抚婴孩般,后朝池郁略一颔首,便抱着人径直往临朝殿去了。
池郁眼睁睁看着弟弟被带走,却无从阻拦,疲惫捏了捏眉心,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临朝殿内暖意融融,丝毫不逊于帝王寝宫,归砚侧身躺上床榻,将少年重新揽入怀中,指腹在其脸颊边摩挲着,说不出的满足感。
叶上初也回到了熟悉的怀抱中,不再容易惊醒,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将这些日失去的睡眠都补了回来。
硕大的毛茸狐尾包绕着,叶上初在柔软中醒来。
少年发出一声慵懒的嘤咛,翻了个身,顺手捞过最近的一条尾巴,无意识就往唇角蹭去,想擦掉那点口水。
“……”
归砚额头青筋直跳,眼疾手快将自己珍贵的尾巴抢救出来,雪白毛发上还是留下了几点可疑的湿痕。
叶上初擦着擦着,忽觉手里一空,头脑清醒了不少,回头正对上归砚无奈的目光,露出一个软软的笑容来。
“归砚,早上好呀~”叶上初天生的卖萌本领,即便犯错了也叫人生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