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同一种配方,这糖水的滋味却比以前喝到的要甜许多,叶上初眯起眼睛,舌尖泛着丝丝甜意。
归砚也终于喝到了以糖水代酒的合卺酒。
一杯糖水下肚,叶上初咂咂嘴,脑袋顶着他,“要求都满足了,今晚要乖乖睡觉。“
“……好。”
归砚垂眸,见少年唇瓣亮晶晶的蒙了一层,他不由自主幻想着是何种甜蜜的滋味,缓缓倾身吻了上去。
…
天光大亮。
倾陌认床,换了环境反倒起得早,信步来到院中。
然而,当他看见叶上初活蹦乱跳从房里出来时,难以置信揉了揉眼睛。
不对劲。
按照归砚的性格,昨晚回房不得按着这小家伙好生收拾一通?
“师祖,早啊。”
叶上初注意到了他,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清晨的阳光照在少年脸侧,平添几分柔和。
“早。”
倾陌鬼祟兮兮凑了过去,压低声音打探道:“你刚起来……?”
“嗯。”叶上初点头,不明所以。
倾陌抓耳挠腮,仔仔细细打量着少年,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不见多少痕迹,步履轻快也不见半分勉强。
究竟是叶上初太强,还是归砚不行?
倾陌摩挲着下巴,怎么看这细皮嫩肉的小崽子也不像是能扛住的样子。
这时归砚推门出来,打断了他脑海中的废料。
归砚冷声道:“小初还小,别教他些乱七八糟的。”
“呵呵。”倾陌毫不客气怼了回去,“你也知道他还小啊,老狐狸吃嫩草的禽兽。”
叶上初夹在二人中间来回瞅,也算是意识到了什么,果然这倾陌也不是省油的灯。
传说中的鬼煞怎敢小觑。
几人一桌共同用过了早饭。
归砚照例给叶上初布菜,却不再强势喂他,只叮嘱他自己好好吃。
一向话最多的倾陌却无暇关注他们师徒了,而是将矛头对准了北阙和支逸清。
他对支逸清的能力表示了很大的怀疑,尤其听闻北阙还要保护他的时候,更是有种自家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感觉。
支逸清始终保持沉默,多日相处下来,他确也觉得倘若北阙真的选择自己,会委屈了些。
北阙很好,又是鬼煞的徒弟,有出身有能力,自然值得更好的。
但叶上初是支逸清的朋友,关键时刻自该挺身而出。
他扒开碗筷将归砚挤到一旁,拽着倾陌的袖子撒娇,“师祖,逸清哥以前可厉害了,他都是为了保护我才伤成这样的,您别为难他。”
叶上初这般央求,倾陌很难不心软。
他压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抵着拳头干咳一声,“既然小初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
“不过你要是敢欺负我们家小煤球,老子一定饶不了你!”
归砚沉默喝了一口粥,万不想倾陌这般爱生事的性子,竟被叶上初一句话就化解了。
早饭后,叶上初被归砚强行按坐在腿上,圈在怀中灌输了一些关于咒法的知识。
归砚倒是讲的口干舌燥,就是不知一门心思往外瞧的叶上初听进去了没有。
“小初。”
叶上初第十三次走神被唤了回来。
他转头看着归砚,眨眨无辜的大眼睛,“怎么了师尊?我听着呢。”
归砚哼笑,“那你不妨重复一遍,为师方才讲的什么?”
“讲的……”
叶上初脑海中灵光一闪,“讲的年集还未结束,山下一定有上次没看完的话本续集!”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