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青染枫,跟边代沁交情匪浅,她若当了皇后,肯定会把我的秘密卖给池郁!”
“你又如何断定,边代沁追杀你,是因知晓了你的身份?”
“这个……”叶上初一怔。
他肩后的胎记在边代沁来之前就已剜去,反倒是前任主人叶忆安见过那朱砂痣。
但叶忆安待他宽厚,“叶上初”这个名字便是她取的,即便以往犯了错也不会追究,他的苦日子,是从边代沁上任才开始。
归砚锐利的目光扫过叶上初脸上变换的神色,这小东西看似机灵,实则心思单纯,容易轻信,怕是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朝堂之事我知之不多,单论治国,池郁算得上是位明君。”
连普渡寺的念理和尚也曾如此评价。
“可他杀光了所有兄弟姐妹!”叶上初放下瓜,声音低落下去,“还有皇姑姑……父皇也是被他气病的,我亲眼看见的,从那以后他就总和大臣躲在书房里密谋篡位……”
“池郁害死了我的家人,他就是我的仇人!”
归砚默然。
皇室的恩怨盘根错节,是非难断,他一个外人实不便多言。
“师尊。”叶上初眼圈又红了,一头扎进归砚怀里,带着西瓜汁的小脸在他雪白的衣襟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没有家人了,只有含景,你一定要救他……”
归砚看着胸前那片狼藉,一时无言。
这场面,真是有些似曾相识。
第27章
归砚一句话,搅得叶上初连吃瓜的心思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