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仙长能多多照看。”
“自然,分内之事。”胤丛一口应下,得意地瞥了岑含景一眼,只见后者脸色铁青。
桓王此来只为确认儿子所交非是歹人,目的达到便起身,“近来朝务繁忙,本王晚些还需与丞相议事,仙长请自便。”
他话音刚落,屏风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叶上初藏在衣柜内捂紧了嘴,这破柜子不仅憋闷,底板也如此不结实。
桓王疑心顿起,蹙眉走向屏风后方,“什么声音?”
岑含景猛地心头一紧,千钧一发之际,胤丛面不改色,信口胡扯,“王爷莫惊,是善魂。”
“何为善魂?”
“方才也与您提过,含景不宜早婚,正是因他身侧伴有一道善魂护佑,需保他平安度过而立之年。”
“时辰一到,此魂自会消散,方才些许动静,无碍的。”
某“善魂”在柜子里听得一愣一愣,差点信了这番鬼话。
好不容易送走桓王,叶上初才被从令人窒息的衣柜中解救出来。
少年眼眶泛红,声音委屈,“含景,我差点憋死在里面了!”
胤丛抱臂倚在一旁,轻嗤道:“我的傻师弟,你真把这凡间当宁居比了,灵气稀缺,气闷实属正常。”
“你闭嘴,你这个偷钱贼!”叶上初怒目而视,“欺骗含景感情在先,还想收买我假扮情人来伤他的心,我回去定要找木烟仙君告你的状!”
胤丛倒是不在意,反而笑着揉了揉叶上初的发顶,只觉得这小师弟气鼓鼓的模样着实有趣,“你尽管去,不过方才扶荇传讯于我,归砚仙君已闭关,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在外头多玩两天?”
“归砚闭关了?!”
叶上初眼睛一亮,攥紧小拳头,转身朝着岑含景眼巴巴地祈求,“含景,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你就收留我两天嘛,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
“真拿你没办法……”岑含景被他求得心软,无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稍后我命人收拾一间厢房,便对父王说是给胤丛准备的。”
“那我睡哪儿?”胤丛幽幽开口。
岑含景冷冷斜他一眼,“院子里那棵老树,瞧着挺结实。”
…
夜色浓重。
叶上初悄无声息拉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
岑含景房内熄了灯火,应是睡了,而院中那棵大树的粗壮枝桠上,胤丛随意躺着浅眠,一条腿耷拉下来。
叶上初换上一身夜行衣,用黑巾蒙面,纤细的身影轻盈,几个起落便跃上屋顶,融入夜幕之中。
他要去刺杀相府嫡女,青染染。
在他以为,唯有阻止相府与池郁联姻,他是池淮的秘密才有可能继续掩盖,而让那个即将成为皇后的女人彻底消失,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那把冰冷的龙椅才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无论谁坐上去,最终都会变得面目全非,六亲不认。
夜风掠过,少年如鬼魅般在屋脊上飞速穿梭。
昔年的二皇子池淮聪慧过人,刚识字起,京城的布防图看过一遍便能铭记于心,然而自从被扔进浮生那个炼狱,睁眼只有无止的杀戮与生存,那些曾引以为傲的天赋,早已被渐渐磨平。
时至今日,叶上初甚至连看过的话本,隔段时日都会记不清是否读过。
丞相府的方位他有些印象,潜入出乎意料地顺利,府中守卫竟比桓王府还要松散。
偌大的府邸中,唯有一处院落灯火通明,叶上初伏在屋顶细听,里面传出桓王爽朗的笑声。
“陛下那边,染染立后一事基本已定,贤弟真是好福气啊!”
“王爷过誉了,唉……只是染染这孩子,心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