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的死活……白日里被浮生追杀,晚上还要被你折腾……”
说罢,他啜泣起来。
呜……我的命好苦呀……
…
叶上初以为所谓的拜师不过就是挂个名分,了却归砚的执念。
当赖床的他第三次被归砚从被窝里扒出来,才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啊——!”
“您去换个徒弟祸害成吗?!!”
他困倦烦躁,崩溃用被子蒙住脑袋,归砚非要他大早起练剑。
“我只有一个徒弟。”
归砚将门打开,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室内,被子里那一小团立刻打了个寒颤。
叶上初绝望反驳,“你明明有一百个木头!”
纵有千万个不情愿,他还是被塞了一把未开刃的长剑,半拖半拽弄出了门。
叶上初面如死灰,睡意朦胧打了个哈欠,手中长剑随之晃悠,险些砸到归砚脸上。
是不是故意的就不太好说了。
“剑乃百兵之君,你有武功底子,没学过剑?”
“没。”少年顶着一张软萌的脸,回答吊儿郎当,“我们搞暗杀的,讲究的是下毒阴招抹脖子。用剑那是处决同门时才给的待遇。”
浮生规定杀手不得佩剑,处决同门时,主人会单独给一把剑。
支逸清追杀他那晚,若是剑法纯熟,他恐怕也难以脱身。
而叶上初唯一一次用剑,是十六岁那年,亲手斩下了同伴的头颅。
在那地方,你不杀人,就得死。
这就是浮生的生存法则。
他心不在焉朝着院中的桃树胡乱挥了几下,剑风过处,只零落打下几片花瓣。
归砚沉眉,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覆上他执剑的手,纠正姿势,“你若实在不愿练剑,倒还有另一种法子,可助你增长功力。”
“什么法子?”叶上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归砚盯着少年红嫩水润的唇瓣,眼底幽光流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双修。”
叶上初:……
他转身立正,扬起长剑对天发誓——
“师尊!徒儿悟了!徒儿定当勤学苦练,绝不辜负您的厚望,争取早日成为一代剑术天才!”
然而,一把上好长剑在叶上初手里被用得七零八落。
归砚实在看不下去,终是上前一步,自身后将他整个环住,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手把手引导。
“手腕需稳,出剑要快。”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热气。
可一讲到这些正经东西,叶上初便无法专注。
他偶尔抬头,目光掠过归砚线条优美的下颌线,脑子里想的却是这老东西原型是只狐狸,不知何时才能冒出那双毛茸茸的耳朵,让他摸上一把。
归砚察觉他神飞天外,“又在乱想什么?”
“我想摸你狐狸耳朵,还有尾巴。”叶上初老实回答。
归砚动作一顿,反手将长剑插入身旁积雪中,空出的手捏住他软乎乎的脸颊,轻轻往外扯,“为师应当先教你何为尊师重道。”
叶上初哎呦一声喊疼,眼泪淌得那叫一个快,“呜……师尊,我不想练,好累呀。”
“又哭,真当眼泪是万能的?”
归砚气极反笑,索性弯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既然吃不得练剑的苦,或许双修之法,更适合你这懒骨头。”
叶上初:啥?
他终于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床榻,也如愿摸到了狐尾,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
意识迷蒙间,望着眼前那两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淡色薄唇,叶上初色迷心窍,半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