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鱼忍不住笑了一声。
瑞亚听见声音靠过来，宝蓝色的眼瞳中清楚地反映出方有鱼的模样，同样沾满豆浆。
瑞亚不明所以，也笑了笑。
方有鱼凑上前去，帮他擦拭干净。
瑞亚舔了舔唇角，然后也学着方有鱼的模样帮他擦干净脸上残留着的豆浆。
擦着擦着，气氛又有些不对了。
要是再来一次，今天什么事都不用做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方有鱼毅然推开了瑞亚，目光坚定地拒绝。
“节制点。”
方有鱼企图向瑞亚说明细水长流的道理。
瑞亚表示，人鱼一旦进入求偶期，持续时间能够长达三个月的时间。
方有鱼：“……”
你吃得消，他吃不消了。
但在这方面又不能说自己不行，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你还年轻，不懂……等你以后就知道服输了。”
瑞亚再度表示不用以后，只专注当下。
方有鱼果断转移了话题：“你去抓点鱼，我做鱼汤炖豆腐。”
瑞亚得到了指令，跃入大海中抓鱼。
趁着瑞亚离开，方有鱼揉了揉酸软的后腰。
夜幕落下，篝火点燃。
露营锅架上火堆，等锅热了以后倒入新鲜研磨出的大豆油，油色清亮金光，滋得一声冒出一股青烟。
等到锅里的油温度升上来，放入刚捕捉来的小鱼煎至两面金黄，再倒入开水炖煮。鱼汤奶白，豆腐一块块地摆放在上面，雪白的豆腐吸满了汤汁，伴随着咕咚冒泡声轻轻颤抖，豆腐的鲜甜加上海鲜的咸鲜，忍不住感叹一句——
要是来点大米饭就好了！
方有鱼有点馋米饭了，恨不得地里的稻谷现在就成熟，来上一碗香喷喷白花花的大米饭，拌上鲜美的鱼汤，简直就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