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今日还病得这般重。连个发热都看不好,养他们有什么用?!”

    跟前的小瑞子哪敢应声,生怕被怒火殃及。

    只是发了这么一通火,萧宁煜心里仍是不大畅快。

    入了夜,他到底坐不住,干脆换了一身方便的玄色衣袍隐入夜色,悄悄潜进淮安王府。

    奚尧的院里一片寂静,已然熄了灯,想是病中多有不适,早早歇下了。

    萧宁煜翻窗进了卧房,借着一点月光看清了床榻上那人的面容。

    先前从小瑞子口中得来的消息不虚,奚尧显然病得不轻,就连在睡梦中都睡得不大安稳,脸上泛着红潮,眉头紧蹙,额头细细密密地渗出汗来。

    即便来之前心里已有了些准备,可真正见到了人,这般脆弱的病容也还是令萧宁煜心里一惊。

    想到这病还极有可能是被自己害的,萧宁煜瞧得愈发不是滋味,破天荒生出一丝愧疚,不禁朝那床榻缓缓走近。

    方走至近前,仅仅将手虚虚搭在了奚尧的手背上,奚尧便警觉地惊醒过来。

    多年的征战令奚尧便是病了也不敢完全松懈,一察觉身边有动静就立时睁眼,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人的手。

    身体持续的发热令他头脑昏沉,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认出这位不速之客是谁。

    “殿下为何在此?”奚尧病得嗓音微哑,语气却仍是平素的冰冷淡漠,丝毫未变。

    “这不是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你么?”萧宁煜被抓住了倒也不挣动,气定神闲地勾了勾唇,“瞧你,这不是也很想见孤么?”

    “手抓得这么紧,是怕孤跑了不成?”萧宁煜唇角噙着笑,轻轻地晃了晃被奚尧抓住的那只手。

    只见那只手的四指都被奚尧用力地抓握在掌心,只剩下拇指尚能活动。

    那拇指动了动,贴向下方奚尧的手,在那拇指骨节上若有似无地蹭了蹭。

    作者有话要说:

    萧宁煜:孤与奚将军八字不合,相处起来甚是难受。

    奚尧:你最好是真的这么想。

    第7章 上药

    经萧宁煜这么一提醒,奚尧才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抓着对方的手,立即将手撒开,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嫌恶,“我是疯了才会想见你。”

    萧宁煜闻言也不恼,淡淡一哂:“那孤只好期待将军疯了的那日。”

    奚尧神情微有凝滞,没料到萧宁煜竟会如此没脸没皮,一时无言以对。

    萧宁煜对奚尧嫌恶的态度视若无睹,笑着抬手在人脸上轻轻一拍,“好了,既病着,便好好躺着吧。”

    眼前这情形,奚尧若能安心躺着未免也太心大,无异于猛兽逼近却仍在酣睡的羔羊。

    奚尧瞥见还敞着的窗子,冷笑道:“太子此举与贼人何异?”

    萧宁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觉一直有冷风从窗外吹进来,走过去将窗子关严实了,这才悠悠回奚尧,“自然不同。”

    “贼人偷金银珍宝……”萧宁煜信步朝床塌走去,“孤只采花。”

    话音刚落,萧宁煜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过奚尧身上的被褥,绕着圈将人缠成茧蛹状,为防人挣扎还打上了一个结。

    由于发着高热,奚尧本就意识昏沉,又被人突然袭击,身体天旋地转地掉了个儿,面部朝下闷进了枕间,顿觉羞愤难当,挣扎着呵斥:“萧……!”

    然而这声呵斥才出了一个音,就被死死地捂在了萧宁煜的掌心里。

    轻浮的调笑话趁机钻入奚尧耳中:

    “将军不妨再大声些,将府里的人都叫过来。旁人若是见了你我二人眼下的情形,不知该作何想?孤倒是无所谓,到时候吃亏的恐怕还是将军。”

    “若有人瞧着,孤只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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