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图藏匿的那块地方。
谢青晟早就知道了吧,知道他看似豁达,实则丑陋不堪的内在。
「这样显得我很脆弱……」
「你本来就很脆弱。」谢青晟说:「容易受伤,还容易哭。」
「……」
「再一下就好。」
包厢很安静,刚才谢青晟将窗帘拉开,家具表面泛着浅金光泽,两人在房间中央相拥着。
「嗯。」
谢青晟不打算逼墨浩初,时间到了,他自然会说。
谢青晟在晚宴结束后到了墨浩初家。
「之前好像没跟你提过,这间房子是爷爷留给我的。」墨浩初边拖鞋边开灯,房子许久没人住,好在他定时都有请人打扫,否则该佈满灰尘了。
谢青晟环顾四周,家具摆设都没变,熟悉的彷若昨日。
「你明天几点的班机?」墨浩初问。
「晚上。」
「我送你去机场。」
「好。」
安置好行李后,谢青晟和墨浩初分别洗了个澡,墨浩初出来时,谢青晟在流理台煮着什么,香味飘散在厨房。
「刚去买的?」
墨浩初走近一瞧,锅里冒着浓郁的香味。
「嗯,咖喱乌龙。」谢青晟说,将煮好的麵条放进冰水里,「快好了,你先去客厅。」
「嫌我碍手碍脚?」墨浩初打趣。
「对。」
「忘恩负义。」墨浩初没生气,笑道:「以前谁煮饭给你吃的?」
「你。」谢青晟头也不抬道:「但你在这里会害我不专心。」
墨浩初低头看了眼身体,嗯?白t加棉裤,很正常啊。
他又不是没穿衣服。
「那是你定力不足。」墨浩初抱着手臂,语气凉凉:「多修炼就好了。」
「修炼?」谢青晟嘴角扬起,将瓦斯关掉,墨浩初见状顿感不妙。
「我去处理公事,章宇那边的订单还没弄好。」
「哪种修炼?」谢青晟一隻手臂就挡住他的去路,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墨浩初。」
「就说了别那样叫。」墨浩初被他困在角落一隅,后悔自己嘴贱多言。
「我怎么喊你都不满意。」谢青晟深色的瞳孔氤氳着冷光,「浩初哥。」
头上的光影斑驳的落在两人身上,不论是情感还是其他的细微变化都无处可逃。
「投降。」墨浩初避开他的视线,「你爱喊什么就喊什么。」
「空手投降很没诚意。」话虽这样,谢青晟还是松开手。
墨浩初想了想,「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三个月后。」
「到时候带你去个地方,当赔罪。」
终于达成协议后,墨浩初松口气,谢青晟转身回厨房,他则去电视柜挑着影片,待会晚点可以看。
吃完饭后,墨浩初关了灯,窝在懒骨头上看着电影。
那是一部爱情文艺片,男女主角一开头就死了,只能从朋友的口中得知他们相爱的故事。
谢青晟洗完碗后坐到他旁边,无声的陪着墨浩初。
电影放到中间,有一整大段只出现画面,没有声音。
「我不讨厌赵戚。」墨浩初缓缓开口:「身为继母,她对我已经尽力了。」
电影还放着,女主角和男主角并肩在海边散步,浪花捲上小腿,白花花一片。
「当年,墨存冬要我唸他指定的学校和科系,但我不想。」墨浩初的语调不慍不火,乍一看,就好像在帮电影里的人物配音一样,「后来墨存冬偷到了我的帐号密码,在最后一刻擅自改了我的学校。」
高中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