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割一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让谢青晟自己知难而退。
墨浩初说不清,自己究竟希不希望谢青晟因为他的话离开。
「我不会受伤。」谢青晟说,深夜的气温很低,两人所在之处却一点也不觉寒冷,「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
这傢伙……
墨浩初不想知道谢青晟说的「办法」指的是什么,听上去就很不妙。
果然,谢青晟开口:「如果合法的行不通,不合——」
墨浩初遮住他的嘴,「你自己坐牢就算了,别拉上我。」
云雾散去,皎洁的月亮出现在天际,清冷的月光覆在两人身上,谢青晟的眼底落满了碎光,既深邃又坚定,墨浩初眼神微动,松开手。
「这里离你学校很远吧。」他撇开头,「我可不想明天在报纸头条看到你。」
「现在已经没有人在看报纸了。」
「少囉唆。」
「钥匙。」
「口袋里。」
谢青晟手直觉的朝他裤子口袋摸去,勾出一串钥匙。
墨浩初想了两秒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他自己拿不就好了?
谢青晟似乎没有纠结在这种小事上,他转动门把,居高临下看着他:「要我背你进去?」
酒精误事不是讲假的,墨浩初扶着墙壁起身,不料,大脑一阵晕眩,差点跌倒。
几乎不到片刻的时间,一双手便稳稳托着他的腰,然后,墨浩初身体悬空,竟被谢青晟拦腰抱起。
「喂,臭小子。」被亲就算了,身为一名成熟男性,居然被少年抱着走路,而且还是公主抱?
成何体统!
「安静一点,不然又会有人误叫警察。」
「……你知道了?」下雨那晚的事他不是瞒得好好的吗?
「隔天警察来了一次,向我确认是不是真的没事,也把前因后果说了。」
「太尽责了吧……喂,你要放我下来了吗?」
谢青晟将墨浩初放在沙发上,这里的装潢和原本的家相差无几,简约整洁,一张大办公桌摆在客厅正中央,资料摞的整整齐齐。
「你有醒酒的食物吗?」谢青晟问。
「我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墨浩初熟捻的从旁边拽出一张小毛毯盖上,「你先去洗澡。」
看来是没少在这张沙发过夜。
「衣服先拿我房间的,抽屉下面有免洗裤,上衣和裤子拿靠左边的,右边是我的外出衣。」难为墨浩初在酒醉下还能想的如此周全。
谢青晟依言进了房间拿衣服,却在准备关门时一顿。
墨浩初的房间一贯的保持简单风格,没有太多非必要的东西,也就显的离他最近的床头柜格外显眼。
装载纯净雪花的音乐盒被静静搁在上面,里面的小人笑容满面的堆着雪人。
谢青晟走近,音乐盒的表面没有一点灰尘,好像有人每日在擦拭一样,乾净光滑。
这是他单纯摆好看的吗?或是有其他意义?
他轻戳一下,雪花便飘了满地。
洗了澡,谢青晟发梢还滴着水,他用的是墨浩初的沐浴乳,散发淡淡柠檬香味。
墨浩初半醒半矇的坐在沙发上,好像很困惑为什么会產生现在的局面。
「先去洗吧。」谢青晟唤道:「我去煮东西。」
「嗯?」迷茫的表情出现在墨浩初脸上,恐怕连底下职员都没人见过墨协理这么平民的样子,「喔,好。」
有点……可爱。
好在墨浩初的厨房不至于可怜到半点食物都没有,谢青晟拿了两包泡麵准备当宵夜,等待水滚了丢下去。
就在这时,浴室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