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的雄性器官。碍事的战术背心和迷彩服被她们急切地扯下、撕碎,纽扣崩飞在空中。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充满硝烟与尘土的空气中,混合着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泛着一种不自然的、病态的光泽。

    其中一人凭借位置优势,成功先行跪在了种马高耸的腹下。她像朝圣般双手死死抱住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根部,迫不及待地将其导向自己早已湿润泛滥的身体。而另一人则发出了尖锐的嘶叫,从后面猛扑上来,试图将她推开。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同伴的后背,在大理石般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争抢中,那匹种马并没有停止喷射。温热的精液继续涌出,无差别地浇灌在她们扭打在一起的身体上,沾满了她们潮红的面颊、颤抖的嘴唇与起伏剧烈的胸口。这种液体的覆盖似乎是一种催化剂,不仅没有让她们清醒,反而像助燃剂一样,令她们更加狂热、更加不知廉耻地渴求着那来自野兽的填充。

    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震惊、困惑、恐惧同时在脑中炸裂。这是我此前所有记录与观察中从未见过的现象。那匹种马的精液不只是改变了她们的情绪,而是彻底重写了她们的行为模式,甚至直接剥夺了人类基本的自控力与尊严。

    我强迫自己从背包中掏出笔记本,手指剧烈发抖,笔尖几乎划破纸张:

    【观察编号:x-27(现场速记)】

    受影响者:两名女性人类(医护人员),年龄25-30岁。

    暴露方式:皮肤大面积接触种马精液(喷溅),伴随高浓度气味吸入。

    潜伏期:极短(≈lt;60秒)。

    行为突变:

    暴露后30秒至1分钟内,受体由极度惊恐、抗拒迅速转为强烈的主动求欢。

    出现争抢交配机会的暴力行为(对同类攻击)。

    过程中表现出极高的专注度与沉浸感,完全丧失对外界威胁(如枪战、死亡)的回避反应。

    机制推测:

    精液中极可能含有强效神经活性化合物(neuro-active pounds)。

    通过皮肤渗透(transderal)及嗅觉途径(olfactory)双重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

    该物质能瞬间抑制前额叶皮层(理性/羞耻感),同时激活下丘脑(性冲动/本能),导致“兽化”不可逆。

    结论:极高风险。此特性意味着病毒已具备“即时群体控制”能力。人类防线在它面前形同虚设。

    记录完毕,我合上本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封面留下了湿漉漉的指印。即使身为学者,我也无法否认,眼前所见,是科学与人性共同崩塌的标志。

    【2019年11月11日·深夜】

    时间:22:17地点:研究所外围废弃街区(归途)

    距离接应点的那场惨剧,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我像个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把自己拖回了这座早已荒废的死城。没有水,没有食物。剧烈的饥饿感和持续的失血让我的体温迅速流失,意识只能靠抓着路边的残垣断壁带来的粗糙触感来勉强维持。

    气温骤降。深夜的冷风穿过那些破碎的楼宇骨架,发出凄厉的哨音,像看不见的刀片一样刮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我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景物在眼前模糊成大片扭曲的阴影。指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低血糖让头脑发胀,每一次眨眼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我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十字路口。北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林道。那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低吼与爪击声——那是某种潜伏在黑暗中的死亡诱惑,大自然已经在那边张开了嘴。南边,则是研究所的轮廓。那幢灰白色的建筑依旧矗立在浓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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