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观察:林岚没有关门,甚至将门缝开得更大。
推测:她在刻意散播气味,引导走廊深处甚至楼外的更多个体前来。她要把这里变成一个公共狂欢点。
03:26–04:26——神经风暴(neuro-stor)
个体编号:-19至-22
状态评估:愉悦反应已完全无法与单纯的生理刺激区分。推测颅内多巴胺与内啡肽水平已突破致死量阈值。体温极高,出汗量导致脱水。我已经分不清压在我身上的是哪一只,也分不清时间和空间。
结局:在第22只个体完成第四次射精后的释放阶段,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待办事项】待体力恢复后,尝试采集体内残余的高浓度混合体液样本。需验证vir-x在多重宿主连续灌注下的活跃性迭加效应与存留时间。(注:此条目笔迹极度潦草,几乎无法辨认。)
【第六日·晨曦(day6-theafterath)】
时间:2019-11-10(中午)状态:意识恢复(post-trauaticawareness)
再次恢复意识时,阳光正透过实验室破损的百叶窗,在斑驳的水泥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刺眼的光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陈旧的医用消毒水味,混合着浓烈且新鲜的动物气息。潮湿、发酵,夹杂着淡淡的腥甜。
1躯体评估(physicassessnt):
负重感:身体沉重得像是被灌注了铅汞,四肢肌肉极度发酸。
痛觉残留:骨盆与下腹部深处存在持续的钝痛,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牵动全身神经。
感官记忆:昨夜的画面并未因睡眠而模糊。相反,大脑以一种异常清晰的方式重放着那些触感——山羊群一次又一次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粗糙皮毛摩擦娇嫩皮肤产生的灼热感,以及那种被反复充盈、撑开、抽离的机械性触感,仍如余波般在我的神经末梢回荡。
损伤:双腿内侧已被多次摩擦得泛红、破皮,触之微痛。体内与体表残留的混合液体已经开始干涸,散发出一股令人晕眩的酸腥气。
2环境异常(environntanoaly):
门禁状态:储藏室的门半掩着。门锁完好,没有任何破坏痕迹,却没有人关上它。
人员:林岚的身影不在房内。我无法判断她是被带走了,还是自行离开了。
氛围:走廊空无一人,死一般的寂静,偶尔只有碎玻璃被穿堂风卷动发出的脆响。
3认知与行动(action):这种寂静让人深感不安。这扇没锁的门似乎在嘲笑我:你已经不需要逃跑了。但我必须动起来。昨夜注射入体内的vir-x样本,现在可能是我唯一的活性来源。它的潜伏期正在结束,而它在我体内的同化窗口正在缩短。我必须在彻底失去“科学家王芷萱”这个身份之前,记录下最后的数据。
地点:生物安全二级实验区(bsl-2)——公共洗消间状态:身体机能严重受损,行动迟缓。
我拖着沉重得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沿着走廊缓慢移动。每迈出一步,骨盆深处的耻骨联合处都会传来尖锐的隐痛,大腿肌肉的酸麻感如电流般窜过。
抵达二楼的核心区时,设备表面虽然覆着一层薄尘,但指示灯依然在闪烁。显示器屏幕在启动后跳动了片刻,随即稳定下来——显然,虽然外部世界已经崩塌,但这所研究所的基础能源运作尚未完全停止。
为了尽量减少外源污染物对样本的干扰,我走到实验区角落的紧急化学喷淋装置下。我深吸一口气,拉下了红色的紧急阀柄。
“哗啦——”刺骨的冷水瞬间自头顶倾泻而下。在水流的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