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元,已经正式成型。
在离开城市、重返荒野的途中,我见识了更多已经稳固的“异种群落”。
那些被分配到强壮牛群的女人,生活已经完全依赖于牛群的中心。牛群那浓烈独特的麝香味,如烙印般深深渗入她们的皮肤,宣示着她们对这个庞大族群的绝对从属地位。
每当她们接近,公牛们便会本能地凑近,用湿润的鼻头嗅闻,确认她们身上的气味是否属于自己的群体。一旦确认无误,交配便随即展开。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像是一种“安全检查”。
这些女人的身体——那些经过残酷筛选活下来的幸运儿——早已适应了公牛那骇人的体型。她们的骨盆似乎变得更加宽大,韧带更加松弛。面对巨兽的压迫,她们不再抗拒,反而学会了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甚至懂得通过调整跪姿和腰部的角度,来减轻不适,最大化地接纳公牛的种子。
每一次交配,都是对她们在牛群中“母兽”地位的重申,也是这个新秩序神圣不可侵犯的一部分。
正当我沉浸在观察中时,天色突变。
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雨,从灰蒙蒙的天空中倾泻而下。
哗啦——
天地间瞬间拉起了一道巨大的雨幕。冰冷的雨滴狠狠地打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白雾,迅速将周围的空气变得湿润而阴冷,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单薄的兽皮。
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泞,溅湿了我赤裸的脚踝。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紧接着,腹部深处传来了一阵从未有过的、隐隐的坠胀感。
“快!在那边!”
我在这突如其来的大雨中,急匆匆地护着肚子,走向前方迷雾中若隐若现的一处建筑——那是一座破败的、不知名的古老寺庙。
四周的废弃街道已被雨水覆盖,积水汇成小溪,溅起的水花掩盖了我们急促的脚步声。
我和山羊群一同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进入了这座位于荒野深处的寺庙。
庙门宽大而古老,沉静的青石墙壁透出一股岁月的沧桑与冰冷。雨水顺着残破的屋檐滴落,在石地上汇聚成浑浊的泥水,映照着我们要死不活的倒影。
我缓慢地走进庙中,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长途跋涉让我的双腿微微发软,充满了酸麻的疲惫感。而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胸前的负担——我的乳房依旧沉重而胀痛,乳汁充盈在腺体中,随着我沉重的步伐微微晃动。
那种涨奶的酸痛感,时刻昭示着我作为一只即将哺乳的“母畜”的使命。
背后的雄山羊紧紧跟随着我。
我能清晰地听到它那低沉而急促的呼吸声,感觉到它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我的后背上。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混杂着雨水湿气与雄性荷尔蒙的膻腥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鼻,那是赤裸裸的性欲气息。
外面,暴雨如注。
雨水激烈地倾泻而下,疯狂地拍打在庙宇的瓦顶上,发出哗哗的巨响,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污秽冲刷殆尽。
但在这座古老的大殿内,一切都显得诡异的静谧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尘土味,以及岁月的沉淀与腐朽气息。
庙内的光线昏暗不明,不知是谁留下的几支残烛在角落里微弱地闪烁,投射出摇曳而阴森的光影,将我们和羊群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怪诞。
我抬起头,看向大殿深处。墙上的壁画已经大片剥落、褪色,那些曾经代表着庄严与神圣的佛像金身,如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辉与灵性,只留下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闯入这片净土的、我们这群人兽混杂的“不速之客”。
我走到大殿中央,在那尊无头的佛像前,双膝一软,跪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