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它的精液不断涌入,我的身体再次被撑满了。那种发胀的感觉还没消退,紧接着,因为灌注量实在太大,那过量的、腥臊的液体开始从我的阴道口倒灌而出。它们顺着我满是泥污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沙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混着我沾满尘土的呻吟,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泥泞。
然而,噩梦并没有结束。
那头雄羊并未就此安静。
射精之后,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拔出。它仰起头,鼻孔扩张,长长地喷出一口炽热的白气。身后的那根粗大的阴茎仍高高翘起,带着湿润的精液光泽,卡在我的体内不断地微微跳动着,似乎在积蓄下一轮的力量。
它眼中的狂怒丝毫未减,血丝密布。
显然,一次射精并未完全平息它战败的耻辱与欲望。我的全身肌肉都在因为恐惧和预感而痉挛——我知道,作为泄愤工具,我的服务还远远没有结束。
它的蹄子在泥地上踏出节奏感强烈的声响,身体扭动着,那双充血的眼睛四处扫视,像是在寻找新的、更鲜活的目标来平息败北的怒火。
就在此时,牧场西侧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两个男人拖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刚才那种负责配种的老头,而是两个负责粗重杂活的男奴。
他们穿着沾满黑红污渍的厚重橡胶围裙,脚蹬沾泥的高筒雨靴,赤裸的上身布满了鞭痕和陈旧的伤疤。他们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黑色的项圈,眼神浑浊、呆滞,像两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他们看起来不像是人,更像是两头直立行走的、被阉割了意志的骡子。
而在他们中间,那个女人正拼命挣扎。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上锁着沉重的铁链,步伐踉跄。她显然是刚被抓来不久的“新货”,身上还残留着鲜明的城市生活痕迹——那件原本精致的丝绸白衬衫早已脏污不堪,被撕开露出大半个胸部,凌乱的黑发挡不住她惊惶失措的眼神。
她还不知道,当她跨过这道铁门时,她已经走进了一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生物本能的世界。
“咩——!!”
那头正处于狂怒中的雄羊仰头嘶鸣一声,它闻到了生人的气味,那是它急需的宣泄口。它猛地调转方向,像一颗炮弹般冲向刚被拖进场的新女人。
女人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那强大的兽体猛扑在地。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被突然扑倒的冲击力压得几乎窒息。她身体重重下沉,原本干净的脸颊直接撞进湿润腥臭的泥地,嘴里瞬间填满了泥沙与草叶,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她本能地扭动身体,试图向旁边的那两个同类求救。
但她求错了人。
那两名男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犹豫,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们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就像他们在屠宰场按住一头待宰的母猪,或者在配种站固定一头不听话的母畜。
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协助主人使用工具。
其中一个男奴面无表情地扑向她的肩膀,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肩胛骨,粗糙的大手将她的脸按在泥水里,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则单膝跪地,动作机械而精准。他一把抓住女人脚踝上的铁链,向两边一拉到底,然后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强行将她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掰开到极限角度。
“滋啦——”
在巨大的拉扯力下,她下身的裙摆和内裤被彻底撕裂,碎布和泥沙混在一起。
毫无遮掩的入口,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那头愤怒的雄羊面前。
这两个男奴冰冷、麻木、如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