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适应异种而改变。男人的进入,在此时显得如此细小、微不足道,甚至像是一根牙签搅动在大缸里,滑稽而可悲。
她不仅没有快感,反而感到一丝生理上的排斥和厌恶。
她机械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偶尔发出一两声敷衍的、毫无灵魂的喘息。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心里嘲笑着这个男人。
太弱了。太细了。
这种人类的交媾,对如今的她而言,简直如同儿戏。
在她那已经被重塑的认知里,强壮、粗暴的山羊才是她真正的主人。而眼前这个人类男性,早已被降格为只会拿毛巾擦屁股的清理工具和辅助者。
甚至,她开始觉得这是一种“浪费”。
我的身体被弄脏了。她心里或许在这样想。我的产道应该只属于山羊,属于强大的主人。让这个废物进来,是对我腹中那高贵血脉的亵渎。
腹中那个正在沉睡的、属于山羊主人的生命,才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拒绝。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在一声压抑的悲鸣中草草结束。
当他从妻子体内退出来时,女人只是冷冷地叹息了一声。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遗憾,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轻蔑,仿佛在说:“这就完了?废物。”
在这声叹息中,过去的婚姻、家庭、爱情,连同人类最后的尊严,彻底瓦解成灰。
那个男人刚刚从妻子冷漠的身体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拉上裤链,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喂。”
那个声音熟悉又陌生。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跪在草堆上的少女。
那是他的女儿。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哭泣、跪地哀求山羊放过自己的女孩,此刻正保持着山羊最喜欢的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她仿佛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而是一个被异种操纵的传声筒,用一种没有任何波动的、冰冷的机械音说道:
“你做得很干净。主人允许你过来。”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男人沾满污渍的手,冷冷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这是你的奖励。”
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亲”。那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指使一个负责倒夜壶的下等仆役。
男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睛里满是死灰。他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在这里,拒绝奖励等同于违抗主人。
他蹒跚地走向女儿。
女儿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度顺从的跪伏姿势。那是她为山羊们准备的体位,也是她如今唯一习惯的生存姿态。在她那年轻却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先前几只公羊轮番交配后留下的潮湿痕迹和浓重的黑山羊膻味。
他跪在了女儿身后。
这是一场违背了一切人类伦理的噩梦,但他必须醒着做完。
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女儿的腰肢,指尖触碰到了几处淤青——那是山羊沉重的蹄子在交配时踩踏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不需要调整,也不需要前戏。她的身体早已为更大的尺寸和更粗暴的冲击做好了准备。
当他进入时,那个曾经让他誓死守护的禁地,如今给他的感觉却是——松弛、空虚。
并没有紧致的包裹感,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旷野感。那是被异种硕大的螺旋状生殖器反复暴力拓宽后的结果。他的进入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只是在试探性地占据一个早已被巨兽填满、撑大的空间。
在这过程中,他的女儿只是机械地动了一下调整重心,没有呻吟,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波动。
她那被山羊彻底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