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脸,是她的语气,是她一个个打出来的字。
一阵莫名的、彻骨的寒意从脊背爬升到后脑,瞬间冻结了我的思维。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那是被整个物种抛弃的孤独。
刘晓宇还没来,那个承诺过会保护我的男人像死了一样沉默。
妈妈已经联系不上了,生死未卜。
现在,连我唯一的精神支柱雅婷……也彻底背叛了人类的身份,心甘情愿地和动物融为一体了。
那我呢?
我还在坚持什么?我还能走去哪?
谷仓的阴影里,几只还没睡的山羊听见了我的动静。它们踱着步子,带着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缓缓向我靠近。
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也没有躲避。
我只是抱紧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任由它们围在我身边,任由它们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脑子里,疯狂地回荡着李雅婷最后那句足以摧毁我三观的话:
“姐……其实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这句魔咒一般的低语,让我心脏狂跳。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悲哀地发现,那里依旧是一片泥泞。
我不敢去细想,自己是不是也开始……像她一样,在那无休止的撞击和填充中,感受到了那种甚至超越了伦理的“舒服”。
尽管我的内心还在尖叫着抗拒,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的身体,在刚刚的梦里,在这一整天的顺从里,反应已经强烈得无法忽视。
或许雅婷是对的。
在这个只有兽性的世界里,顺从,才是唯一的快乐。
第八天。
那一整天,雅婷的那句话都在我的脑海里回荡。那声音像一道生锈的钝刃,一遍一遍在心口划过。它不再带来锐利的痛,只是带来一种无法否认的、冰冷的真相。
我的身体早已在这一周的“特训”中,彻底适应了这些山羊的交配方式。
现在,当它们靠近我时,我甚至不需要思考,连呼吸的频率都能本能地与它们对齐。疼痛与羞耻感都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白茫茫的空白。
我不再去想“刘晓宇”会不会来救我。我不再去想“为什么是我”。
当它们压上来时,我只是机械地抬起腰、调整姿势、张开腿、放松肌肉。那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是每日注定要完成的生理循环。我的身体,已经掌握了在这个兽栏里生存最高效的流程。
有时,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我飘在了半空,正用冷漠的目光俯视着下面那个女人。
我看那个被一头又一头山羊压住的女人,看着她的身体起伏着、被灌满、被填充,看着她甚至主动把乳房送进山羊嘴里。而我仿佛只是个旁观者,看着她在履行某种动物的义务。那个“女人”的屈辱和挣扎,已经与我无关。
快感依旧存在,却变得模糊而遥远。
它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带来撕心裂肺的羞耻,而更像是一种“打卡证明”:证明我还活着,证明这具身体还能履行它的职责。
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消失。
不是死亡,而是变成了它们的一部分。
每一次交配的结束,都像是一记重锤,让我更确定一个事实——我不再属于外面那个人类世界了。这里是它们的世界,而我,是这个世界里最顺从、最耐用的容器。
就在我以为今天的“例行公事”即将结束时,羊群突然骚动起来,自动分出了一条路。
一只我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走了进来。
它的体型比寻常公羊大上近一倍,毛发呈现出一种苍劲的灰黑色,两支粗壮的羊角向后卷曲,如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