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沙声、还有它们在嚼食反刍时那种单调的咯吱声……所有声音在昏暗而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场旨在逼疯我的催眠曲。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我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维持防御姿势而酸痛到麻木,指尖在寒冷中几乎失去了知觉。可我不敢闭眼。我害怕只要我一松懈,只要我彻底陷入沉睡,它们就会立刻对我做出更进一步的、更加非人的动作。
它们没有立即发起交配,这种“延迟的审判”反而让我更加绝望。
这些畜生似乎在有意玩弄我的精神,等待我彻底丧失抵抗的意志,等待我的尊严在寒冷和疲惫中一点点崩塌。它们围绕着我,用湿漉漉的鼻子频繁地触碰我裸露在外的脚踝和脖颈,像是在试探我这具容器的温度,又像是在挑选下口的部位。
每一丝呼吸、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屈服吧。
我感觉到小腹里那种属于它们的、沉甸甸的坠胀感依然存在,那是它们留下的烙印,提醒着我早已被攻陷的事实。
我只能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在这腥臭的包围中,任由绝望的冷汗浸湿刘晓宇的外套。我内心深处那个名为“人”的堤坝,正在这无声的对峙中缓缓裂开,一个声音在深渊里回荡:
这一切,根本无法逃避。你迟早会变成它们想要的样子。
谷仓生活的第一天清晨。
几缕惨白的阳光透过屋顶破损的缝隙洒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却没能带来哪怕一丝温度。
“起床了。”
身边的山羊们开始躁动。它们不再像昨晚那样充当安静的狱卒,而是瞬间切换成了冷酷的监工。它们用湿热的鼻子粗暴地拱我的大腿,坚硬的头骨不断撞击我的腰侧。
“唔……”
我试图蜷缩着以此抵御寒冷,但它们显然耗尽了耐心。一只强壮的公羊突然低下头,找准角度,猛烈地撞击我的膝盖窝。
剧烈的冲击加上整夜的僵硬与饥饿,让我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反胃感袭来,我再也无法维持站立或蜷缩的姿势,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那一刻,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屈服让我感到一阵空虚无力。
我的双膝被迫紧贴着粗糙的草席,胸口压在冰冷的地面上。原本就在寒风中敏感异常的乳房,被坚硬的地面挤压变形,那种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乳头瞬间紧绷、硬挺,在脏乱的地面上摩擦出阵阵羞耻的痛感。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耳边回荡着山羊们粗重的喘息声。它们似乎对我的这个姿势非常满意——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防备的受孕姿势。
就在这时,身后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沉重。我能感觉到那只公羊靠得更近了,它那炽热而带着腥味的鼻息不断拂过我的背部,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它没有急于侵犯,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我魂飞魄散的动作。
它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我身上那件紧紧裹着的、属于刘晓宇的外套衣领。
嘶啦。
它猛地向后一拉!脆弱的布料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不!!”
我惊恐地尖叫出声,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我立刻意识到,它在威胁我!甚至可能是在嫉妒这件衣服!
这件外套是刘晓宇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上面还有他的味道,是我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精神支柱。我绝对不能让它被撕碎,更不能让它沾上后面可能会发生的更加污秽的东西!
一种比被强奸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
“别碰它……我脱!我脱!”
我在身体极度虚弱中,颤抖着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