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起笑了。
太紧绷了，游铮铮全程都不自禁地在往回缩。
这很不对。
是哪里不对呢？
“你干什么？”
游铮铮正思考着，感觉到贺识安似乎要放弃。
游铮铮拉住了他。
贺识安轻轻摸了摸游铮铮的眉毛：“你看起来很痛苦。”
游铮铮很想说并不是痛苦，是纯痛。
但是吧。
很难形容。
“我有吗？”游铮铮心里异于身体得非常向往：“我没有。”
贺识安探究的眼神看着游铮铮。
游铮铮咬牙：“再试一次。”
贺识安似是想劝人，游铮铮十分肯定地对贺识安说：“相信我，我悟了。”
贺识安看了几秒游铮铮的眼睛，但似乎也思考了一会儿：“好，”他点点头：“好。”
想必都吸取了经验，悟的不仅是游铮铮，还有贺识安。
两人很快再次进入状态。
游铮铮的悟只是告诉自己不要太紧绷，但贺识安的悟明显不一样。
贺识安的学习能力总是很强，他调整了状态，他增加了手法，配着他嘴里一句一句“宝宝放松”，“这里可以吗？”，“我会轻点”，“宝贝你好棒”，让游铮铮逐渐软绵绵。
空调被调低了两度，两人流了很多汗，贺识安亲吻游铮铮许多，从眉眼到手心。
从安慰到适应。
贺识安的功课从理论到实际，游铮铮懂的他懂，游铮铮不懂的他也懂，逐渐的，他的方向也对了。
从适应到享受。
那一下，卧室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浑浊，呼吸停滞。
贺识安一滴汗凝聚在喉结最高处，因重力滴落在游铮铮的肩上，溅起肉眼不可见的细微水花，四处散开。
贺识安小臂压在游铮铮的脑袋旁，跟着游铮铮的一声轻呼，贺识安也轻喘出声。
游铮铮半阖着的眼睁开，和贺识安视线对上。
紧蹙的眉，微红的眼睛，红润的双唇，什么都没做的游铮铮，勾得贺识安脑袋血管狂跳。
“痛吗？”贺识安问。
游铮铮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却抹起笑意：“哥哥，别放过我。”
贺识安猛然低下头，咬住了游铮铮的耳朵。
没放过。
卧室再次被按下播放键。
最近距离的那刻，游铮铮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慌乱却又心安，迷茫却又坚定，挥舞的手被贺识安握住。
贺识安将游铮铮的手扣在了脑袋上。
游铮铮注意力被分散又被集中，贺识安的声音忽远忽近。
“宝宝好棒，”沉沉的，在耳边夸奖：“宝贝你迷死我了。”
游铮铮胡乱应他：“嗯，嗯。”
游铮铮的小腿很细很长，深灰色的床单更将他的肤色衬得白皙，关节处是粉色的，脸颊也是粉色的。
已经晕乎乎了。
被子又被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枕头很乱，游铮铮时而在地球上，时而飞到了遥远的外太空。
深深的黑暗里，他突然看见了一道白光。
有人靠近，有人攻击。
游铮铮抱着贺识安十分用力，眼里的白光越来越大，游铮铮闭上眼睛，匆忙之下喊了声：“老公。”
啊。
……
两人是一起的，游铮铮停下之后耳边还有贺识安的声音。
实在太好听，他抱着贺识安不愿意撒手，如果一小时前的想法只是想和贺识安这样一直到永远，此刻他想和贺识安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