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意,何夏琳抱住她回应,这么多年,修成正果。
店员欢呼声此起彼伏,秦软卿在人群欢笑中望着宋予安,红了眼眶,朋友的爱情终于美满。
一吻结束,何夏琳有点缺氧,年宜春买下婚纱,开心地跟她们塞喜糖:“软卿姐,我们虽然不办婚礼,但是仪式感不能少。”
秦软卿接过:“谢谢。”
“阿予,你会羡慕吗?”
羡慕和秦软卿一起穿婚纱的一天。
秦软卿想听她的回答。
“当然,我希望有一天,她能够嫁给我。”
秦软卿也期待那一天宋予安的样子,她生得极为美丽明艳,穿婚纱的时候,估计美得不可方物。
夜晚,她们回去后洗完澡,开始缠绵。
秦软卿眼尾泛红,轻薄衬衣半敞,往下是白皙细长的腿,柔软的身躯,像一朵娇艳嫰丽的花,连头发丝都在散发性感,任她采摘。
“姐姐,你换小衣服了?”
秦软卿羞涩点头。
“为什么?”
“不合身。”
宋予安若有所思,笑意更深:“卿卿,你的小衣服好香好软啊。”
秦软卿窝在她的怀里喘息,好一会,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宋予安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哄她说情话。
秦软卿红透了脸,还是忍着娇羞满足她:“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她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秦软卿咬着唇:“再要一次好不好?”
宋予安鼻尖蹭她的鼻尖,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要多少次都可以。”
结束后,秦软卿亲了亲她的眼角痣,带着满足和倦意睡去。
极致的爱意,才能填补她的患得患失,拥有她才能让她安心。
午夜时分,秦软卿醒来,身边的人消失无影无踪,连被窝都是冷的。
她离开去国外做手术,俯瞰这座城市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再见。
原来,再见,是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
很吵,她不喜欢。
“这七年,我们一直在一起。”
“七年前,她已经离世。”
“我和你一起去见她。”
“软卿姐,往前看吧。”
“祝你们幸福。”
“软卿姐,你要好好生活。”
“你是在等她吗?”
“秦软卿,别在自欺欺人了。”
明明是宋予安没有死,这七年她只是沉睡,后面她们破镜重圆,她没有死。
可她知道,当她减少吃药次数,眼前的人影就会消失。
那场车祸,无人生还。
当宋予安护住祝琳,进了急诊室抢救。
“情况不容乐观,醒来要靠她自己。”
祝琳狼狈瘫坐在地上,回忆着宋予安的小时候,曾经的爱人,以及父亲的怨恨。
直到医生再次走出来:“节哀。”
祝琳听到消息后,变得麻木,意识不清,她摇晃的身躯,在医院的夜晚坠楼身亡,宋征赶来的时候,看到惨状,跪到在地。
那天晚上,没有一个人是开心的,宋征失去了妻女,年宜春失去挚友,秦软卿失去爱人。
车祸时,当宋予安气息奄奄,眼泪最后一次划过眼角的痣。
她再也不能吻向那里,再也不会失而复得,也再也不能拥有幸福。
她写的遗言,最后落在她的心间。
宋予安死后,骨灰洒向大海,在小小的土堆,春天的时候,雏菊在荒芜里盛开。
秦软卿流下眼泪,可是我爱你,不需要你爱我,也不需要你倾尽所有的付出,我只想你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