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就此了解。”
年行远回忆起年宜春在饭桌上,接到一个电话,说了一句:好,小晨,我现在就去接夏琳姐。
之后,她神色匆匆赶出去,时间是刚好是案件的前一天晚上,为什么小春在案发前一天晚上接到何晨电话,去接何夏琳?因为当时就是案发的时候,而何夏琳在现场,而何晨凌晨报警,为了混淆作案时间。
他看出破绽,决定去看望何晨,隔着玻璃窗,少年镇定的眼神让他想要探究真相。
“认识我吗?”
何晨摇头。
年行远解释身份:“我是年宜春的父亲。”
何晨不明白他的来意,毕竟他们毫无交集,并不熟络。
“你很勇敢。”——为了姐姐,牺牲前途。
年行远没说后半句:“在死亡面前,敢于斗争。”
何晨听到他的话震惊,看着他老谋深算,冷静从容的的样子,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年行远开始叙家常:“我以前喜欢看一些电影……”
他先铺垫好几部电影,最后是《谋杀》,主人公看到女儿过失杀人,处理后续,发现人还没有死透,只是昏迷,但是这个恶人该死,主人公知道后选择视而不见,而何晨选择补刀。
何晨握紧手,他看过那部电影,年行远虽然没有明说电影内容,但他也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了,只是,他自以为过程滴水不漏,连警察都认定他是过失杀人,年行远是如何猜到的?
当姐姐接走后,何晨开始伪造新的现场,无意间触碰到何广,却发现鼻息尚存,他不可置信,再探一下,手开始颤抖——何广没有死透。
他想起打开门的时候,那血腥味弥漫着他的鼻腔,四分五裂的玻璃上都是血迹斑斑,姐姐坐在旁边,失魂落魄,带着哭腔,何广狰狞倒在地上,可是如今,他鼻息尚存。
如果他将何广送进医院,不管何广后面是死是活,他定型为家暴,他是正当防卫,可能免除牢狱之灾。
但是——
不,他不想,他连救治的机会都不想给他,如果这个恶人救回来了,那她当时受的伤算什么?他们以前的痛苦算什么?他们的生活要如何才能重见天日?他宁愿毁了前程,也要他死。
何晨下定决心,他拿起那把刀,对着后背的伤口刺去,力道之大,血迹流了出来,直到何广再无气息,他才满意拔刀。
接着,他拿着旁边的物品狠砸向自己,让自己有受伤的痕迹,营造自己被殴打的假象,而他,是为了活下来,才反抗错杀何广,证据充足,天衣无缝。
年行远看着何晨脸色开始苍白的模样,就知道他猜中了。是他打给年宜春的那通电话,让他起疑,发现案件时间的问题。他轻笑选择起身离开。
年行远不疾不徐:“你说,案件重审,你弟弟会不会再次坐牢?”
何夏琳绝望看着他,声音开始颤抖:“你想要我怎么做?”
“林茹已经是年家的一个污点,你是她的女儿,我只希望,你不要跟我的女儿有牵扯。”
你是否有过幸福,之后跌落谷底的瞬间,这样的事,年宜春经历了两次。
那天夜晚,寂静无声,两个影子交缠在一起,何夏琳吻她,缠着她不知疲倦,在咬伤她唇时流下眼泪。
年宜春抿唇,是淡淡血腥味,摸她的脸:“怎么了?”
“对不起,小春。”
年宜春以为她是咬伤她的唇道歉,安慰道:“没事的。”
何夏琳笑着吻上她,少了刚才的急切,年宜春尝到她嘴角的苦涩,抱着她回应,肌肤滚烫,唇开始往下,种下痕迹,她们精疲力尽,酣畅淋漓。
直到年宜春沉沉睡去,何夏琳看着她熟睡的面孔,吻她的脸,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