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阴沉沉的。
丁华跟祝琳几天了,公司他进不去,她家别墅也进不去,好在今天是他大哥祭日,祝琳来探望,他记得墓碑在这里。
祝琳看了他一眼,打量着他,满脸沧桑,帽子下一条丑陋的刀疤。
“言诚已经没了,你何来大嫂?”
丁华笑意全无,刀疤狰狞:“也是,应该叫祝总,你之前跟我大哥谈恋爱轰轰烈烈,我还以为您是个痴情人呢,结果看到大哥车祸半身不遂后,还不是结婚生子了?”
祝琳睨了他一眼不屑:“你有什么事?”
他有求于她,开始低声下气,说明来意:“我这几天需要资金周转,你能不能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帮帮我?”
“我是个商人,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
“你想要我怎么做?”
丁华这段时间赌博又输了,急需一笔钱给赌场的人,他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祝琳笑意不达眼底:“可惜,你对我毫无用处,不如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她不想过多纠缠,踏着高跟鞋,撑着伞离开。
丁华握紧拳头,看着她不欢而散,又望着大哥的墓碑,吸了一根烟,踩碎,烟飘散在雨中。
年宜春发现何夏琳迟迟没有回来,知道她在躲着她了,她回到宋予安的公寓,看看她的情况。
自从回来后,宋予安经常沉默寡言,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在拼图,认真又仔细。
年宜春发现她指尖的伤口:“阿予,你的手怎么了?”
“弹吉他的时候,琴弦崩了。”
角落里,是宋予安最喜欢的蓝色吉他,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我是残败的吉他,而你是拨动我的琴弦。
如今琴弦已断,她的手在流血,再也弹奏不出缱绻动人的旋律。
年宜春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怪不得她们是好朋友,同病相怜。
“阿予,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拼?”
“不要。”
年宜春拿着拼图的手停下:“为什么?”
“因为你脑子不聪明。”
听到这话,年宜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得,她以后再也不心疼宋予安了。
何夏琳醒来,鬼鬼祟祟回到家,发现年宜春走了,松了一口气,她收拾一些行李,打算搬家,房子她已经找好,真的不能再一直纠缠下去了。
何晨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的东西少了很多,还以为进贼了,他急忙转动轮椅,看到何夏琳灰头土脸,忍不住笑:“姐,你干嘛呢?”
何夏琳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我收拾行李啊。”
看到何晨一直笑个不停,她去洗手间看到自己的脸,洗了一把脸,因为急着搬家,收拾时,脸上都是灰尘。
何晨看着她从洗手间出来问道:“这里住的挺好的啊?怎么又搬家?”
何夏琳面色无常解释:“嗯,换个离学校近一点的 。”
当晚,何夏琳和何晨搬到新家,何夏琳打扫了房子,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等高考结束后,她打算带弟弟去国外治病,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餐桌上,何夏琳准备一大桌的菜,给弟弟夹菜:“小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学习,准备高考,结束我们去治疗。”
“嗯,我会的。”何晨笑着吃下:“姐,你还记得当时我那副画,说过要许愿吗?”
何夏琳笑着看他:“许的什么愿?”
“等我腿好后,我想带姐姐一起去旅行,环游世界。”
何夏琳低下头,欣慰弟弟长大了:“我们小晨长得阳光帅气,腿疾好了,不知道多少小姑娘喜欢,到时候可不能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