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包扎!”
宋予安倔强开口:“我不要,我要血流而亡。”
秦软卿都不关心她,还对别人温柔地笑,她还不如去死。
年宜春听到她孩子般咒自己的话,音量大了一些:“你这是什么话!”
宋予安不理会任何人,想也没想,抓着秦软卿的手臂离开,凌飞看到这一幕,还未从震惊回过神来,年宜春反应过来,劝他不要多管闲事。
宋予安回到自己的病房,固执地得要秦软卿包扎:“我是因为你受伤,你要给我包扎。”
像回到以前高中的时候,受伤非要等她来才去医务室。
秦软卿没有拒绝,毕竟她的伤口需要尽快止血。
年宜春叹了口气,将空间留给她们,病房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秦软卿把她的衣物褪到肩膀,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她眼神镇定,面色无常地开始清洗,消毒,包扎。
“疼吗?”
“嗯?”
秦软卿抬起头,不明白宋予安的话,明明受伤的人是她。
“心疼吗?”
秦软卿的手一顿,没在说话。
宋予安循循善诱,又问了一遍。
“心疼我吗?”
宋予安盯着她的眼睛,想要盯出柔情似意来,可她神色正常,公事公办,面无表情。
秦软卿没有回应她的话,宋予安霸道地说:“我的手臂动不了,你要照顾我。”
秦软卿看着她受伤的伤口,点了点头,没拒绝。
夜晚,秦软卿靠在她的床边睡着了,宋予安抚上她的脸,看着红润的唇,慢慢靠近她,鼻尖对鼻尖,喷洒着气息。
心跳如擂鼓,宋予安吻住她,轻舔着她的唇,眼睛时不时睁开,观察着秦软卿,生怕被她发现。
许是感到缺氧,秦软卿渐渐醒来,看见面前的人在温柔地吻她,她想要挣脱,不小心触碰她的伤口。
宋予安倒在床上,扯到她的肩膀,痛苦地皱皱眉。
秦软卿望着她,眼里晦暗难明:“疼吗?”
像是回应包扎时,宋予安问她,疼吗?心疼吗?心疼我吗?
宋予安嘴唇颤抖着,隔了一会才发出声音:“疼。”
“哪里疼?”
秦软卿轻声开口,她靠近她,开始抚摸着她的脸。
宋予安眼尾泛红,在蛊惑她,轻声哄她:“你亲亲我,伤口就不疼了。”
秦软卿沉默好一会,看着她的眼波流动,却迟迟不肯吻下去。
夜里,安静得只听到浅浅呼吸,秦软卿坐在床边,宋予安小心翼翼靠近,试探吻她,蜻蜓点水。她没有拒绝,望着秦软卿的眉眼,宋予安含着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愈演愈烈,恶劣地往她脖子种草莓。
秦软卿闭着眼,她衣衫半敞,露出大半片白皙光滑的皮肤,承受宋予安唇里的甜蜜和不加克制的咬痕,感受指尖掠过她的身体,带来一丝凉意。
宋予安咬着她的耳朵:“秦软卿,如果我以死相逼,换你我一生一世呢?”
秦软卿浑身一惊,推开她,手指颤抖抬起,又放下。
宋予安抓着她的手腕,不可置信,整个人委屈别扭:“卿卿,你刚才,是想打我吗?”
毕竟她们谈恋爱的时候,无论她再生气都没有动过手,可刚才……
“秦软卿,你不爱我了吗?”
宋予安抑制不住流下眼泪,她不想知道答案,又固执的想要答案。
秦软卿刚才真的很生气,也想利用一巴掌来打破她们最后的羁绊,从此两个人陌路。
可最后她发现,她舍不得,她舍不得,她舍不得伤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