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解:“你要去哪里?”
秦软卿笑得温柔明亮,眼里却是淡淡忧伤:“做手术,运气好的话,我们下次见。”
年宜春震惊一会:“软卿姐……你……”
“不要跟安安说。”
年宜春声音哽咽,抱住她告别:“好,那你保重,有需要的可以联系我。”
听到无忧无虑的声音,年宜春回过神来,摸了它们的头。
“无忧无虑真可爱。”
“不可爱。”宋予安突然说:“小猫会咬我,推开我,刺痛我,抛弃我,一点都不可爱。”
年宜春一头雾水。
宋予安回到卧室里,她抱着玩偶,上面好似还遗留着秦软卿的香味,她贪恋地吸食着,流下了眼泪。
小猫一点不可爱。
可我还是很爱小猫。
她哭累了,一会进入了梦乡。
沙发上,宋予安在秦软卿的手上画圈,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蹭,闻她的发香,突然想到什么,低下头来抿嘴笑。
“嗯?笑什么?”
宋予安不解释,她当然想到晚上一些不良画面了。
“没什么。”
宋予安吻住她,想在沙发上胡闹,秦软卿也由着她。
烟花灿烂时,她笑着牵着她的手,一同向外跑去。
“走啊,卿卿,我们去追赶烟花。”
“好。”
她们一路小跑,抓住盛大的烟花。
秦软卿出差回来的时候,发现宋予安把她养三年的金鱼养死了。
宋予安愧疚观察她的表情,秦软卿微蹙眉,眼尾泛红,嘴角也不自觉往下,看起来委屈之至,可是在宋予安看来,那是无敌可爱。
宋予安握着她的手腕,明知故问:“真哭啦?”
秦软卿不想理她,挣脱她的手。
宋予安赶紧抱住她,擦去她的眼泪,哄她:“对不起,卿卿,下次我不喂它们那么多了,原谅我,好不好?”
她捧起她的脸,一下一下吻她的唇。
秦软卿有些无可奈何,招架不住,很快就哄好了。
谁知道金鱼是撑死的,它们没有饱腹感,一直喂就一直吃,宋予安欲哭无泪,但是看到秦软卿,宁愿自己红了眼眶,也舍不得骂她,她好喜欢秦软卿。
年宜春醒来的时候,没看到宋予安,她一惊,以为宋予安又跑去哪里,结果在阳台看到了她。
年宜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问她:“阿予,你干嘛?”
“花快死了,我怕它冷,给它吹暖一点。”宋予安说着,吹风机又开大一点风量。
明明每天都浇水,明明每天晒太阳,为什么要枯萎,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年宜春看着她拿着吹风机吹花的场景,愣得说不出来话了,但是转头一想,算了算了,阿予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下午没什么事,年宜春自己做了甜点,因为国外糖醋排骨的事,她还心有余悸,但是甜品也不能中毒了吧?
当年宜春端上来的时候,宋予安看着颜色色泽都没有问题,那就是就是口感问题了。
宋予安有点不想以身试毒,但看着年宜春期待的眼神,不想辜负她的好意,还是吃了一口,没想到口感香甜滑腻,出乎意料。
“嗯,还行,比糖醋排骨好吃。”
年宜春暗自窃喜,自己的厨艺得到认可:“那我以后多做点。”
最后,宋予安全身起了红疹,呼吸困难,再次送到了医院。
年宜春脑子里十万个为什么,始终不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都是按照教程步骤来的,直到医生说过敏性问题,宋予安巧克力过敏。
……今天做的白色巧克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