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臂,慢慢摩挲,宋予安被痛感灼烧,想要收回手,却被摁住,直到光亮熄灭,手臂露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她倔强的泪水在打转。
后来一段时间里,祝琳会拿起烟头烫她的手臂,白皙的肌肤是烫伤的痕迹。如果没有过去,酒瓶就会砸向她,身体的淤青数不胜数,最后,把她关进储物间里。黑夜里,她像掉进无底深渊,周围都是撕咬的鬼兽,她害怕地在角落里,蜷缩着身体,等待天亮的来临。
宋予安不明白,同学们触手可及的爱,对她却是遥不可及。
如果说爱是一片汪洋,那我就是一摊死水。
秦软卿的父母双亡,从小跟外婆生活在一起。
外婆有一个小院,种了一些花和果树,那是她的童年记忆,初中高中便去市里读书,然后上大学,直至工作。
秦软卿的上学费用来源于祝琳,之所以被她资助,很大原因是秦软卿跟丁言诚有血缘关系——丁言诚是她妈妈丁芳香的亲哥哥。
那时候丁言诚带祝琳回过老家见过秦软卿,外婆家有她们一家人的合照。
秦软卿比宋予安大了五岁,在宋予安初中和高中时,帮她补课。
她第一次见宋予安的时候,除了她惊艳绝伦的脸,还发现她的性格很古怪,沉默寡言,不爱跟人说话,好在学校没人敢惹她,但有时候还是会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秦软卿补课有一段时间,宋予安很不待见她,不听她的话,老是给她使绊子。可她总是温柔的跟她说话,给她做好吃的饭,给她包扎伤口,陪她去做喜欢的事。
日复一日,渐渐地,宋予安也会给她准备好吃的,好玩的东西,跟说她今天发生的事,缠着她,粘着她。
两个人的关系亲密得不像话。
而她们之间到底是谁先开始心动的呢?或许在初中的时候,宋予安就对秦软卿情窦初开,暗生情愫了。
因为容貌美丽,宋予安从小到大,收到过很多情书,男女都有,本校外校也有,同一届不同届都有。当时,有个男生向她表白,递了情书,她当面把情书扔进垃圾桶。
秦软卿来接她放学回家,看到那人失魂落魄离开的表情,轻声细语对她说:“安安,年少的爱恋是懵懂的,也是有自尊的。我们可以拒绝,也可以不回应,但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把对你的爱意扔进垃圾桶。”
前者死心,后者杀人诛心。
宋予安牵着她的手,有点委屈失落,声音闷闷的:“嗯。”
那你呢?
秦软卿,你为什么不给我写?
明明她扔得是男生的情书,女生的情书她都没有扔,有时候还会拆开一些学习一下。
两个人一同牵手回家,迎着红而艳丽的晚霞,秦软卿身穿白裙,风吹抚着她柔软如丝的头发,温柔灿烂地对着她笑,美得像一副画。
宋予安看向她的眼睛,一眼万年。
惊鸿一瞥,脸上好似染上晚霞的绯红,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后来,再有人给宋予安递情书,她听从秦软卿的话收下。
男生看到她的动作,欣喜若狂:“宋予安同学,你这是同意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收下?”
“因为我不能当着你的面扔掉。”
宋予安看着他期待的表情,一本正经解释道:“我要拿回去我家附近的垃圾桶扔掉。”
男生心凉了一会,但还是不死心:“你拆开看好不好?”
宋予安当场拆开,声情并茂地念出来,男生尴尬羞红了脸,念完后,她若无其事把情书递回去。
而秦软卿不管在学校或者工作的时候,从来都不缺追求者,宋予安看到后还会因此吃醋,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