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开始哽咽,在自我欺骗,她觉得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
桌子上是她满心欣喜准备的饭菜,还散发热气,在等待主人的品尝,她想,应该,是等不到了,她蹲下来抽泣。
宋予安倒满酒杯,一饮而尽,仰头时,一滴泪滑落,胃里泛起阵阵苦涩。
夜晚,皎洁月光洒落。
桌上的饭菜,凉了又凉。
酒吧的灯光,暗了又暗。
年宜春看着宋予安喝了十几瓶的酒,此时微蹙眉,阖着眼,忍不住心疼,好不容易回国,今天还是生日,喝得那么多酒,胃怎么受的了?
“阿予,我们去医院?”
“不去。”
“你都喝多少了!”
宋予安睁开眼,认真地数了一下:“18瓶。”
“……”
“不去医院,那我们回去休息,正好我也困了。”年宜春找了个理由,赶紧带她回去,反正不能再让她喝了。
“嗯。”她乖乖点头。
于是年宜春开车,带宋予安回去她自己的公寓。
宋予安的酒品很好,喝醉安静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灯火阑珊,风吹过来,思绪随风飘散。
——我想和她有一个家,仅此而已。
——可她偏伤我的心。
到家后,年宜春让她输入指纹,把她带进卧室,宋予安躺下之后,又自顾自坐起来。
年宜春看着她的动作,疑惑问道:“怎么了?”
“我还没有洗澡。”
年宜春听到她的回答,无奈地笑,劝道:“你先睡吧,醒了再洗也不迟。”
她突然想起什么,打开包给她一个盒子,语气轻快:“喏,生日礼物,听说床边放玩偶,做噩梦的时可以保护你。”
宋予安打开,是她的手工礼物,小猫形状的玩偶,编织杂乱有点潦草,她一针见血:“哦,吓跑它们。”
“……”
年宜春不计较,因为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心灵手巧不适用于她,笨手笨脚才是她的真实写照,她又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酸梅汤喝一点,不然醒来难受。”
宋予安接过喝完了,年宜春再三叮嘱,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关上门离开。
半夜三点,宋予安头脑昏沉,突然想起什么,步伐晃荡来到无忧的小窝,它正睡得香甜,还没吃饭呢。
给它喂猫粮。
无忧:?
清晨,秦软卿看了看镜子里微微肿起的眼睛,洗漱,化了个淡妆。但是没有去公司上班,请了假去散步。
初春微凉,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阳光撒在她的身上,她穿着一件风衣,头发洒落肩上,像山间的泉水清丽,三月盛开的梅花明艳,姿色绝伦。
公园里此时很多人,一对老人在慢悠悠地散步,岁月静好,两三个小孩在放风筝,欲与天公试比高,有的在露营,谈论过往烟云,有的在树下看书,衬着阳光的照耀。
她喜欢春天,万物复苏,枯木逢春的生命力,还有,是她生日的季节。
而宋予安最喜欢的季节是秋天,秋高气爽,遍地泛黄的树叶,从远处看景色像一幅画,穿着风衣,和爱的人散步,慵懒又自由。
那时候的宋予安会牵着她,把她的手放进她的口袋里,一条围巾非得围绕两个人戴,傍晚去散步,买热乎乎的糖炒栗子,然后再偷偷亲她的嘴角。
“卿卿,冷吗?”
“还好。”
秦软卿笑 ,与她十指紧扣,感受她指尖的暖意。
她们草坪坐下,宋予安把围巾摘下来,环绕着两个人,脸贴着脸,宋予安转头轻轻吻她的唇,围巾遮住接吻的动作,开始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