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萤哼了一声,开始数落对方的不是,“这小子当时就给我装可怜了,说肯定是姐姐和我在一起久就对我腻了,才扯理由拒绝我的。”
“我安慰他、告訴他不是这样的,但他真跟狐狸一样精,根本不好搪塞。最后我只能把我爸妈给扯出来当挡箭牌,说其实是他们不舍得我这个宝贝女儿嫁出去,说他们只接受赘婿来着。”
“他听了以后没给什么反应,我还以为这个话題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他一副思考结束的表情,告诉我说,他当上门女婿也没什么不行。”
“你说说他,他这对吗?!”
秋山文月看不到好友的脸,但也能想象出大概是什么样的表情。
刚想说什么的秋山文月还没开口,貼在耳边的听筒又响起了好友的声音。
“说实话我都在考虑现在要不要把他给踹了,反正他也还小。他所属的黑狼队也是有点名气了,分手再交往一个新女友也簡簡单单。”
“不会觉得可惜吗?”
“但我还不想结婚啊。”
“那、那就分手?”
“算了我还是再考虑下吧。”
这通电话打完,江野萤终于意识到她肯定打扰到好友的美梦了。
毕竟跟日本有十二个小时时差的阿根廷,现在不过凌晨五点。
“你继续睡吧,我这边有电话打进来了,下次再聊,晚安。”
也不等秋山文月回应,通话直接被她给掐断了。
秋山文月顺手把电话塞进枕头底下,打算翻个身睡个回笼觉时,这才发现躺在旁边的及川徹不知何时清醒了过来。
正好对上了他圆溜溜的杏眼,呆了一瞬,问道:“我把你吵醒了?”
“不算是……”
及川彻哼哼了几声,动了动本来就搭在她身上的手,将女友捞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你都不让我摸。”
他的语调听起来充滿了幽怨的情绪,但让秋山文月对他萌生的歉意散了个干净。
“我刚才在打电话。”
“她又不知道嘛~”
“那也不行!”秋山文月伸手拍掉这只在身上乱作的手,语气嚴肃。
“好嘛我知道了,别生气。”
及川彻把脑袋凑过去,像只委屈的大狗狗一样蹭着女友的颈肩。
“那你呢,会拒绝我吗?”
“什么?”秋山文月下意识地反问着,好一会儿才逐渐跟上他的思维,理解了他突兀冒出来的那句话的意思。
怎么不声不响地吃瓜听八卦,他好过分。
秋山文月認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应该是会的吧,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现在只想发展自己的事业。”
“这么巧,我也是。那在事业有成之后呢?”
“我们能交往到那么久再说吧,现在讨论这个话題是不是有些早。”
及川彻不满地哼了一声,张嘴在秋山文月的肩膀上咬了一下,说:“肯定不会分开的,有我这样长得这么帅气又格外有魅力的男朋友,你哪里会舍得!”
“好好,你说得对。”
秋山文月失笑地应下,有时候她真会觉得及川彻像是还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较真。
她顺着对方的话,笑着问:“那你呢,上门女婿也没问题吗?”
“包没问题的,姐姐。”
时间的流逝真的足夠改變人的思想。当初与秋山文月确認下关系后,及川彻有很长一段时间很抵触叫她文月姐,基本上都只喊文月酱。
后来感情深厚到一定程度时,就不再如最初那般在意年龄,偶尔会撒娇般地叫她姐姐。
嘴边用有点黏糊的语调亲地唤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