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彻揉了把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站在面前的秋山文月,语气不太确定地开口:“旅遊?我们、就我们?”
“对啊。”
秋山文月的表情变得奇怪,看起来有些担忧。
她单手抓住了及川彻的肩膀,努力垫高脚伸着手去摸及川彻的头。
“诶…没发烧呀,感觉还好嗎?你的问题很奇怪噢,我们不是情侣嗎,一起去旅游这没问题吧。”
“是、是噢。”
及川彻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但他想不起来具体忘记了什么。
“对啦,你要告诉我什么呀?之前问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呢,非要等到今天这么神神秘秘的。”秋山文月边说着边望过来,那双杏眼亮晶晶的格外漂亮。
撞进她的眼睛,及川彻愣了一下,才慢慢说道:“我要出国了,去阿根廷。”
话音落,及川彻发现她亮闪闪的眼睛好似蒙上了一层阴影。
过了好半天才努力挤出声音,说:“噢,那很好啊,阿彻可以走向更大的赛场,排球也会越来越厉害……”也会離她越来越遠。
最后半句话,秋山文月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在內心默默补充。
抓着他肩膀的手,也不自觉松了力道。
就在接触即将分开时,及川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及川彻认真地说:“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可是……异国恋很难挨过去,我、我不太喜歡异地恋。”
秋山文月去扒拉被及川彻用力抓住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边扒边说:“所以你才不想提前告诉我,原来是这样啊,阿彻。”
“我们就这样吧。”
掰开最后一根手指,秋山文月的话说完,立刻转身跑开。
及川彻下意识地抬手去挽回,結果——
一个仰卧起坐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及川彻呆呆地眨了眨眼,眼前依旧是他伸出去的手,但手的下方是他的两條大长腿以及温暖的床。
原来是做梦啊。
及川彻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扭过头看见了床头柜的电子钟上显示的时间。
2:55
这算什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及川彻抓起棉服套在身上,起床去了趟厕所。冲过手后,又转去厨房倒了半杯水喝了些。
坐回床上的及川彻搁下手里的陶瓷杯,重新躺回被窝闭上眼睛时,他小声安慰自己:梦都是相反的,而且他和秋山文月还不是情侣呢。
然而这次及川躺在床上彻辗转反侧,他完全睡不着了。
真是个糟糕的梦,他想。
-
一小时。
半小时。
十分钟。
直到及川彻拍完毕业照,跟那日梦里一样散了场。
他都没等到跟自己约定好见面的秋山文月。
她没有出现,她没有赴约。
及川彻心情很複杂,想要她出现又不是那么希望。
不仅没出现,甚至连一條消息都没有发过来。
及川彻盯着le的聊天窗口发呆。
他想了想,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內容发送过去。
发过去询问状况的信息在及川彻回家吃完午飯都没有得到回应,对方甚至都没有上线查看过消息。
及川彻退出了le将手机揣进口袋,回应了父母的催促。
“这就来。”
父母请了假送自家儿子去了机场,依依不舍地嘱咐他落地记得及时告诉他们,到国外千万要照顾好自己这些離别的话语。
及川彻与父母相拥过后,拖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