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曳着,人影忽隐忽现。
“昨天我闻到了很浓的血腥味。”南君仪问身边的观复,“是我的幻觉吗?”
“不是。”观复摇了摇头,“我也闻到了。”
南君仪似笑非笑:“可是尸体上却没有任何伤痕,如果血不是来自他的身体,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来自于另一个人。”
“你想去他的房子里探索一下?”观复挑起一边眉毛。
“听起来总比剧院安全一些。”
观复没有否认这一点。
南君仪主动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反应,于是他下意识推了推门,门应声而开,压根没有上锁。
这让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观复,两人换过位置,观复在前打头,将门慢慢推开。
房子里并不暗,灰尘在光线里自在地漂浮着,看起来确实有人打扫过,只是打扫得非常粗糙,而空气里除了一股酸臭味,还有点尿骚味,包括一抹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非常,非常浓郁,混合起来让人想吐。
“有看到人吗?”南君仪压低身体。
观复摇摇头。
这里的房子都非常小,就像之前形容的那样,简直像是个四四方方的火柴盒,一眼就能看尽。墙壁上甚至没刷漆,天花板被熏得发黑,家具比小男孩家要好一些,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炉子看起来没清理过,一张木桌跟两把木椅都已经出现明显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