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起来有点晕头转向。
鸟女担心地蹲在她身边,然而水豚小姐只是趴在火边,脸上还是看不出太多表情,她的鼻子在毯子上闻来闻去,幽幽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这些皮毛应该是动物做成的吧?”
“是吧。”鸟女也有点迟疑。
水豚叹了口气:“那里面不会有水豚的皮毛吧……以前还好,现在我有一点点物伤其类啊。”
马男打量了它一会儿,沉稳道:“不会的,你看这些皮毛这么大,怎么也是狼啊鹿啊这种大型动物,你这连做个靴子都不太够用。”
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队伍里那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这个地狱笑话的愧疚,五人又特意搬出几张椅子方便更愿意做人的同伴来休息。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待在篝火边加柴的几人开始感觉到饥饿,于是又在大厅的厨房里找到锅之类的厨具搬出来,用树枝跟绳子简单做了个烹饪架,在锅里加入水跟罐头,开始煮今天的晚餐。
没办法,出租屋的厨房用具并不支持他们自己开火,只能用这么原始的办法来加热食物。
又过了半小时,就在五人思考要不要先吃晚饭的时候,第二批探索小队总算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新的消息。
狼人疲惫不堪地躺在毛皮上,他甚至懒得坐身边的椅子,狸猫给他递来晚餐的时候,他才终于拿起那根小小的汤勺,颇为忧郁地说道:“我们打听到一个很关键的信息,这儿有座城市。”
“城市?”南君仪问道。
“没错,城市。”
狼人喝了两口热汤后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他懒散地翻了个身,差点压到身边的狸猫。狸花猫小姐很是不高兴地看了狼人一样,艰难地从狼毛里钻出来,非常不快地跑到了另一名同伴狐狸的身边,再度蹲了下来,猫爪摇来晃去,将一把树叶洒进火堆里。
丝毫没有感知到自己差点对一只小猫咪造成严重伤害的狼人先生继续推了推眼镜:“等所有人到齐再说吧,免得到时候不停重复。”
等月亮高高挂在树梢上的时候,豹女带着羊女还有小松鼠回来了,而麋鹿跟时隼则在她们俩之后抵达,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伤。
时隼的情况倒还好,麋鹿的前腿却被一支箭射中了。作为队伍里少数拥有人手的动物,南君仪跟观复两人只能暂时当上医疗员,一开始两人做了最坏的打算,情况却比想象得要好,麋鹿的皮厚,箭只是皮外伤,拔出来的时候虽然血流如注,但并没有伤筋动骨的。
加上出租屋里有备着医疗箱,南君仪很快就给他撒上药粉并且用绷带包扎好了伤口。
“发生了什么?”观复问。
时隼蹲在椅子上,神色凝重:“我们被狩猎了,但是没有看到人,不知道是不是人。”
“狩猎?”狼人慢慢咀嚼了下这两个字,眉头皱紧,目光移向树枝,“肯定是人,弓箭不是动物能制造的东西,它是很鲜明的人类武器,你看我们的身体,除非像是蛇男跟狮男这样的情况,像小说里写的半人马一样,否则我们根本用不了弓箭。”
鸟女误解了狼人的意思,忙为南君仪跟观复辩解道:“他们一直都在,不是他们拿弓箭袭击的鹿。”
狼人没有理会她,而是思索道:“这似乎跟我们听到的对上了。按照这儿的当地居民所说,在路的尽头有一座叫做“乐土”的城市,是所有动物都想去的地方,那儿什么都有,但是从来没有动物能进去,因为……”
水豚小姐好奇道:“既然没有动物能进去,那这个城市的传言是怎么来的?”
“别急,我正要说。”狼人挠了挠自己的嘴唇,舌头卷过热烘烘的鼻尖跟牙齿,这个模样让他看起来格外像一只饥饿的猎食者,“按照当地居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