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人齐齐点头。
“让让,让让!”
时隼毫不客气地往里挤,另外三人紧跟在他身后,总算是杀出一片空间,就在四人来到前排时,发现是一个行刑的场地。
他们来时整个行刑过程刚刚结束,只能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倒在地上,他的脸上没有面具,徒留错愕的神情,身上包括衣服上的颜色随着流淌出去的鲜血慢慢褪去,变得灰白惨淡,最后化为齑粉。
风一吹,消散无踪,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这样一个人。
血液很快就流向地面,被地面所吸收吞噬。
锚点死人实在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可是在熟人的锚点里目睹如此嗜血残忍的一幕,时隼还是被震惊得瞠目结舌:“小诗……还……内心……挺,挺狂放的……我都没有想过她杀性居然会这么重。”
观复淡淡道:“锚点里的怨气有时候来源于自身,有时候则来源于认知。”
“什么意思?”时隼艰难地理解,“呃,是说这不是小诗做的吗?”
金媚烟仍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神色:“观复的意思是:也许是她做的,这一切是她内心怨恨的扩大。可同样,也许不是她做的,只是她受到过类似规则的束缚,这种恐惧投射到了现实。”
“前者很难想像,后者更难想像。”时隼打个寒颤,“我总感觉小诗会把遇到的破事一巴掌扇飞出去。”
金媚烟忽然轻笑起来。
“怎么?”时隼非常敏锐,像一只精神紧张的小型犬,“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金媚烟不紧不慢,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脸:“别紧张,我只是在想,这果然是一张很好的面具。”
时隼一下子愣在原地。
人群渐渐散去,犹如大浪淘沙一般,他们四人巍然不动,而另一头也有几人呆立原地,南君仪几乎都不必多想,就能猜出那几个人就是新人。
而在同一时间,对方显然也看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