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连帽衫,微微低着头,脸差不多全藏在帽子底下,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另一名则戴着黑框眼镜,一副书卷气,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为难。
尽管初见信息不多,可南君仪对五个新人还是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深v男会主动交际,且大概率做的是“服务业”,所以擅长观察,较懂人情世故,最有可能“认命”服软,也更现实,选择组队行动的可能性极高,。
而手机男很明显是学生,完全陷入自我世界,对危险缺乏感知,行事自由,因此难以预测行动,大概率会跟上来,但不值得信任,更不适合作为队友,生存率也较低。
手表男年纪较长,思维固定,性格急躁傲慢,又有些身家,最难交流也容易引发冲突,尽量保持距离,避免被牵连。
连帽衫男没有暴露任何信息,不过遮遮掩掩,说明性格较为孤僻,或是对他人警惕心强,有待观察。好处是同样不容易跟他人组队,独狼一头,有什么意外也容易制服。
至于眼镜男,这类人大多性格软弱温和,谈道理不谈拳头,没有什么主见,容易随大流,暂时不必关注。
手表男四处看了看,见众人目光闪躲,没人声援,忍不住低声骂了句‘晦气’,又色厉内荏地吼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恐吓我们?”
“不让你们尝试的威胁才叫恐吓。”南君仪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我充其量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尝试后的结局。”
接下来南君仪就没再怎么注意这群新人了。男人有一大致命的劣根性,那就是永远认为自己比其他人更有主见,更有想法,且极好面子,死鸭子嘴硬,没到绝路就不肯服软。
这次的队伍几乎全部都是男性,短时间也许不明显,一旦时间延长,难免会发生冲突跟肢体暴力,倒不如暂时保持距离。
如果金媚烟在这里,她的性格跟做事风格倒是能很好地润滑整支队伍,可也难保会不会因为她而产生更为强烈的冲突。
这次队伍里出现的男性实在太多了,不稳定跟不可控性大大增加。
见三名老人都只管赶路,五名新人虽然仍是半信半疑,但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终究不敢落单,还是你推我搡着跟了上去。
没多久,脚下的泥土变为了石路——众人就来到了桑林的尽头,也是村庄的入口处。
从村庄入口处可以看到十几名年轻的女性正在采摘花朵,她们穿着轻便简单,又带点古韵,颜色都浅淡素净,不是浅绿就是淡蓝,说说笑笑着,有点儿像广告里会出现的采茶女。
更为特别的是,每个人的头上都簪着花跟桑叶。
见着生人到来,几个女孩被吓了一跳,宛如小鹿般怯生生地往另外几个面貌成熟的女人身后藏。
南君仪注意到这群女人的年纪差距最多不超过十岁,这里最为年长的女人看起来再成熟艳丽,从肌肤状态来看也绝不超过三十岁。
在青春面前,容貌的美丑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就算长得再一般的女孩子,只要足够年轻水嫩,看起来也不会太逊色。
而眼前的女性们正在最为青春靓丽的年纪,或美艳,或娇俏,或温婉,或灵动,或羞怯,各有风情,看得五名新人都有些直眼,不自觉地咽着口水。
“是路过的客人吗?”为首的女人看起来风流美艳,肌肤却像剥壳的鸡蛋一般柔嫩白腻,身材苗条,只有一双眼睛不再年轻,她轻描淡写地打发走几个姑娘,这才转身来笑吟吟地问道,“还是……几位听说了蚕花诞,专门来走一遭的?”
前半句话还算客气,后半句话眼波流转,就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挑逗了。
“蚕花诞是什么?”南君仪反问,又解释道,“我们是路过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