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恶作剧,邮轮也不在大净化的过程里,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观复问:“所以还有下一次?”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顾诗言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指搭在门上,看起来颇为谨慎:“嗯……如果你感兴趣……而我们又没有死的话,应该还是会有下一次的吧。哦,对了,你还要发誓不会伙同南君仪一起拧断我的脖子,作为报答,我发誓下次不会看这么久的电影了!”
“不用勉强自己答应。”南君仪总算能重新开始支配自己的身体了,他痛苦地活动着身体,按了按酸痛的脖颈,迟疑问道,“你还好吗?”
观复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肩膀,平静道:“我有调整过姿势,没有你那么难受。”
南君仪叹了口气:“你下次该把我推开。”
“因为你的洁癖?”观复问。
虽然早就知道观复对某些常识的认知堪称一塌糊涂,但南君仪也实在没想到他居然会天真到提出这种疑问。
“……当然不是!”南君仪有点无语,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还不至于扭曲到这种地步。我的意思是如果下次有这种让你感觉到不舒服的行为……你就该提前推开我。”
观复明白了:“我并没有不舒服,如果你的行为让我感到冒犯,我会告知你。”
这时南君仪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微微震动起来。
顾得猫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