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19节

    “都怪你!若不是你,我岂会去不成荣郡王的螃蟹宴,我的手帕交还躲着我,与我断交!”

    实在是太快了。

    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就被隔离出了京城的圈子,连那等末流小官、徒有钱财的富商都可以拒绝他们!

    若杀了他们只让她们觉得恐惧,那这样的钝刀子割肉,犹如凌迟。

    若她还是林御史的女儿,这螃蟹宴,她也去得,为何走到了更高的位置,反而什么都没了?

    她只是不想死而已,她有什么错!

    “进宫当妃子不是好事么?换轿可是铁板钉钉的欺君之罪,为何要如此?”

    隔壁的碎语传进耳中。

    “陛下杀人,谁敢去?”

    “进去可能死,不去一定死啊!”

    两者相比,显然窝囊的进宫比较好。

    后者是妥妥的连累全家啊。

    “若是我…也会想自救吧,”一人哀叹,“受自己父亲连累,林小姐只是想活着。”

    “可她也不能送别人去死啊!”一人反驳,“难道宋公子就活该进宫受罪么?若不是老天有眼,叫陛下铁树开花,恐怕宋公子此刻连个全尸都没有!”

    说好的人换成了别人,常人尚且都会愤怒,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怎么没人怪陛下?”

    “那你先去问问林御史,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有本事他自己进宫给陛下开枝散叶。”

    闲话间,用于隔开的屏风底下忽然渗出血。

    他们当即报官,待陛下的车队走过后,一群官兵将这里团团围住,拉扯出里头做妇人打扮的女子。

    “这——”

    富商们瞧了瞧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开在市井里的茶楼,向来是他们闲谈的地方。那些达官贵人,大多去长乐坊的大茶楼喝茶品茗,而不是来喝这里的杂茶。

    所以,盛世子的夫人为何在这?旁边昏迷的小丫鬟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看着这荒谬的一幕。

    只是过了一两日,整个京城就像是翻天覆地了一般。

    百姓没感知到变化,越是靠近权力中心的官员,越是能体会到一种……冰雪消融的感觉。

    谁敢信,那个狠厉残暴的皇帝,竟然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把荣郡王甩在身后,亲手将宋停月扶起。

    “往后不要跪了。”公仪铮心疼地打量宋停月的膝盖。

    在床上他都不舍得宋停月跪,这样冰这样凉的地板,更是不行。

    宋停月低低应了一声,眼里泛着水光,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压根没想到,陛下会突然过来。

    除了想见他这个理由,宋停月想不到公仪铮过来的目的。

    公仪铮与荣郡王…不是仇人关系就不错了,压根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驾临此地。

    于除了皇帝以外的所有人来说,圣驾驾临,是全家的荣光。

    当他发觉身边的人都纷纷跪下,高呼万岁时,宋停月才重新认识到——原来这就是皇帝。

    嘉平长公主的赏花宴上,公仪铮也是忽然来的,却没此刻这么浩大,更像是偶然有空来转转的样子。

    今日,宋停月有些不切实际地想:公仪铮像是为自己而来的。

    他觉得这是答案,却不敢确定。

    只是仰头看着公仪铮,任由男人牵着自己坐下,在好友祝福的眼神里,在公仪铮的一声“张嘴”中,吃到了一口蟹黄。

    他咀嚼几下,仿佛如梦初醒般拿过工具,要给公仪铮拆蟹。

    “多好看的手指,”公仪铮隔着递上来的巾帕,握住宋停月的手,将拿起的工具抽出放下,“这等美事,还是让孤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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