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神山千代用行动告诉他,这就是今天晚上唯一的重点。
她低下头,亲了亲夜斗,道:“不愿意的话,就把我推开。”
话虽如此,她的尾巴却紧紧盘在对方腿上,像是条坚硬的锁链,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说罢,又低头亲了下去。
夜斗被她亲得迷迷糊糊的,一不小心就错过了最后的时机。直到身上的衣服被渐渐褪去,温热的肌肤紧密地贴上身体,他才在隐隐的战栗感中,略微回神。
不对,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然而,神山千代并未给他思考的空暇,她只是摸了摸夜斗潮红的脸、不太高兴地说了句“又想什么呢?”,便拉着他沉入新一轮的欢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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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是人去床空。
他坐起身,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神游状态中。
直到浴室门被打开,恶魔少女遛遛哒哒地从里面走出来。
“啊,你醒了。”她一边擦着还在往下滴水的长发,一边道:“去洗个澡吧——哦,对了,记得把房间也收拾干净。”
好一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撒手掌柜。
然而夜斗看着她,只是满脸通红地提醒道:“千代!衣服!衣服!”
神山千代有些疑惑地低头,随后恍然大悟道:“你想让我全部脱掉?也不是不行啦——”
“我是让你穿上睡衣!”夜斗崩溃出声。
怎么说他都还在房间里,只穿着内衣内裤就出来这种事,还是太、太……
“欸?没有那种必要。”神山千代道:“窗帘都有拉好,这里也没有外人——还是说,昨晚没开灯,你对我的身体还不够熟悉?这样的话,不如稍微改变一下计划,我这几天就不出去了,在家里陪你……”
她说着,猩红色的眼珠微微转动,颇有些不怀好意地落在了夜斗身上。
黑发神明下意识抓起被子挡在身前。
“嘁。”神山千代有些无趣地收回目光,把毛巾扔到床上,施施然走出卧室。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穿衣服会闷住尾巴和翅膀,很不舒服,事实上,如果不是还有一点属于人类的羞耻心残存,她甚至会考虑□□或者就这样外出。
当然,这话是不适合和男朋友说的,不然他又要捧着脸高声尖叫了。
等到夜斗洗漱完出来,神山千代已经收起翅膀和尾巴,换上背心短裤。
夜斗看看日历,又看看被扒拉到一边、弃之不穿的水手服,相当犀利地问道:“千代,你今天……不用上学的吗?”
神山千代:“……”
“啰嗦。”她道:“你见过有哪个恶魔老老实实去上学的?”
骗人的,她已经老老实实在手机上给老师请假了。
毕竟这张牌只是在某种程度上放大了她的欲望,不是糊住了她的脑子,什么事情势必会给之后的自己带来麻烦她还是知道的。
“你准备去哪儿?”夜斗简单地围着浴袍,把脏了的衣服床单抱进浴室,一边问道。
“唔,谁知道呢?”神山千代打开门:“当然是去有趣的地方——别担心,我会记得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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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讨厌光明,喜欢黑暗。
但有一个地方例外。
赌场。
日本其实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赌场,但赛马、竞艇、弹珠机和足球彩票之类的玩法还是存在已久,红瞳的恶魔小姐坐在看台,右手边桌子上是零星的几张彩票,身边是围得满满当当、神情狂热的男男女女,欲望与贪婪的气息粘稠的附着在空气上,令她愈加容光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