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梦醒时分, 就是还没做完的功课,跟先生又加的作业……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给你看弘历他们的信吧。”
耿妙妙说道, 四阿哥的信不合适给乌希哈看,两个孩子的信倒是无妨。
乌希哈见好就收, 乐滋滋地拿了弘历两人的信。
弘历的信里面还提起了两人最近学业进步飞快,看到这一句,乌希哈心情顿时好多了。
原来他们在外面也一样要学习,还比她学的要多。
乌希哈的心情可以说是多云转晴都毫不夸张。
耿妙妙看她喜形于色,也猜到是为什么高兴,眉眼露出笑意来,她低头看四阿哥的信。
四阿哥这回的信里面说了给年氏准备生辰礼的事,虽然只是一笔带过,但耿妙妙却明白四阿哥的意思。
她唇角勾起,心里熨帖不已。
事成于密的道理,四阿哥不会不明白,但却还是跟她解释,就是为了宽她的心。
这份心意,耿妙妙怎么能不有所触动。
“乌希哈,过阵子府里可能会有些歪话,你到时候若是听了别往心里去。”
耿妙妙拿定注意,对乌希哈说道。
乌希哈本来在看戏傻乐,听得这话,抬起头来,不解地看向耿妙妙,“额娘,什么歪话?”
“无非是你额娘善妒,吃醋眼红年格格之类的话。”
耿妙妙很坦然地跟乌希哈说起这些话,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让乌希哈知道这些腌臜龌蹉的事,但她知道,身在皇室,乌希哈免不了见识这些丑恶。
何况乌希哈又人小鬼大,不是说让她别打听,她就会老实地不去打听的孩子。
与其以后让孩子胡思乱想,倒不如把事情跟乌希哈说明白了。
乌希哈想了想,“额娘是打算让人故意这么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