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错?
时令使然,时至则鸣。
燕平帝信步走到窗前,立于光影之中。
他抬起头,任由那一线耀眼的锋芒刺入眼眸,不闪不避:“可朕听完证词,认为父皇有过。”
那出傀儡戏的偃师,一直是先帝。
贤太妃、陆方进……皆是他十指微动间,丝线牵动的傀儡。
一个帝王若起了杀心,何患无人可用?
傀儡如蝉,不得不鸣,不得不做。
燕平帝之固执,似先帝;而其勤政,却不似先帝。
不知从何时起,群臣不再劝他。
今日,他一言为先帝定罪。
一桩前所未有之事,无一人敢言,更无一人能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