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暴雨如注。
借着雷声掩盖,盗墓贼悄无声息地绕过守陵卫队,潜至墓冢西北角。
之后,他们掘出狭窄盗洞,一路下掘直抵新墓室,如入无人之境般潜进顺王墓。
十八娘哑然失色:“岂非此番算老顺王自个引狼入室?”
徐寄春默默阖目颔首,唇边溢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我听黄衫客说,凡盗此等大墓,最少得两人。一人下洞探宝,一人在洞口接应。”指尖拂过地上的血字,十八娘轻声说出自己的推论,“这个宫来,或许是洞口接应之人。对了,死在墓中的盗墓贼,还未查到他的身份吗?”
徐寄春摇头:“没有。”
八月五日,守陵卫队如常巡视顺王墓,发现原本平整的地面上,凭空多出一座由碎石垒成的小堆。
两名卫兵奉命上前,手脚利落地将石堆移开,下方的土层随之塌陷,赫然露出一个边缘参差、向下深陷的坑口。
消息飞报入府,顺王遣心腹率人自新墓室潜入查探。
墓室深处一片狼藉,一具满脸是血的盗墓贼尸首,蜷缩在暗影之中,死状诡异。
老顺王闻知顺王墓被盗,气急攻心,当场昏厥。
燕平帝震怒之下,敕令刑部、大理寺与京兆府三司会同严查。
奈何诸衙奔走竭力半月,这案子如石沉大海,毫无线索,连死者身份,也是一团迷雾。
唯一的线索宫来,却指向二十四年前同样死于墓中的盗墓贼黄衫客。
“上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