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维翰,摘下了耳朵上本来带着的一对玉丁香,对着镜子看着维翰给自己戴那对儿珍珠耳环。
维翰眯着眼把耳环上的针对准舒苓的耳朵眼儿,试了几次手哆嗦着怎么也扎不进去,感慨说:“老了,是不一样了,想亲手给你戴耳环,就感觉眼花了,生怕扎到你了。”
舒苓一笑说:“没事,那能扎多疼?你就放开胆子往里面扎吧!”
维翰听到舒苓的鼓励,屏住呼吸气沉丹田,凝神看着舒苓的耳朵眼儿,真的一下子把耳环穿了进去,开心的不得了,欢快地说:“没想到真的扎进去了!”
舒苓说:“看,我说没事吧!”
“嗯!”维翰又如法把另一只耳环也给舒苓戴上,扳过舒苓的肩膀仔细的看着。
舒苓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笑着问道:“好看吗?”
维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好看!我的舒苓还像当年一样美。”
舒苓噗嗤一笑说:“是你眼花了吧?都当奶奶的人了,看看我鬓边长出来的白发,眼角的皱纹,哪儿还美的起来啊?”
“那我还是当爷爷的人了呢!我头上也有白头发了,我眼角的皱纹也不比你少。”维翰说:“那又怎么了?反正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最美的,就是老了你也是我心目中最美的老太婆。”
舒苓突然眼里有了晶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红着脸笑着说:“我们俩先别在这里酸了,先收拾好东西,等到了安定的地方在好好酸好吗?”
维翰一把把她拥在怀中说:“不!不管安不安定,我们俩也要酸。不是你说的吗?不管形式是好还是坏,生活还是要继续,既然要活下去,我们就尽可能活的开心些。”
尾声
马车不好雇,只找到了两辆,一辆有车厢,另一辆板车,重乔和季桐把箱子行李一样一样的搬到板车上,等会儿他们跟这一车。维翰和舒苓带着众人作别了王叔,开始上那辆有车厢的马车。
思檀请维翰和舒苓先上,舒苓对她说:“你先上吧!坐到车子里面去。天气冷若坐在外面车行驶起来风又大当心吹着孩子了。”思檀见说也不好推辞只好领长辈的好意先上了车。
维翰等着舒苓上车,却没动静,回头一看,原来舒苓正凝神看着遥远灰蒙蒙的天际,问道:“舒苓!怎么了?”
舒苓叹了一口气说:“看样子,是要下雪了。我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让我再看一眼要下雪时候的家乡吧!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将来说与自强听,我们的家乡,是多么的美丽。”
维翰扶住她的肩膀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回来的,等到侵略者被赶出我们的国土,我们就带着自强回家。”舒苓点点头,和维翰、甘棠一起上了车。
听着马车吱吱呀呀的声响,舒苓掀开帘子又看着这些再熟悉不过的家乡景色在眼前跳动,想象在来日回家的模样。那时的家乡,会是什么样的呢?那又会是什么时候呢?是雪化之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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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雪未化,桑榆发新芽。
远行人未归,何处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