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做的更好;比如看一本不容易读懂的书努力把它读懂;或者找智慧的人聊聊天学会多方位看问题;或者像这样出来旅游去换一种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生活方式……总之能做的事情太多了,慢慢就会发现,以前纠结的事突然就不纠结了,以前迷恋的人突然也没那么迷恋了,因为不值得。”
繁霜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就是爱自己?”
舒苓点点头说:“是啊!爱自己就是把时间和精力用在值得的人或者事情上面,放弃不值得的,学会取舍和选择。”
繁霜轻轻地用咖啡匙搅动着咖啡,若有所思地说:“好吧!虽然我现在做不到,但我会努力像你说的那样去做,只是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的,我想象不出来了,但是跟着妈妈说的方向去走,总比傻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光陷在痛苦中强。”
舒苓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说:“我就知道,繁霜会懂得。那些一时的迷茫和痛苦,都会把你引上你真正要去走的路。”
繁霜看着舒苓叹口气说:“唉!一想到我不如润茘,心里就一阵阵的难过,从小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她比下去。”
舒苓说:“那就不要去比,先学会欣赏自己,再学着去欣赏她,将来还要学着去欣赏其他的人。这样,你慢慢就会进入一个很博大的世界,看到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而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并悦纳她,不会陷在自己的狭小的空间里夜郎自大或者是自怨自艾。”
繁霜突然来了精神,一改开始萎靡不振的样子站起来说:“妈妈!我突然不想坐在这里,想到处去转转,和陌生人说说话,去聊一些我不知道的话题。”
舒苓点点头笑着说:“去吧!聊了开心的事回来和我一起分享哦!”
繁霜自从那天看到田倬甫和润茘亲密的说话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说:“妈妈好坏,老想听我说有趣的事,都不给我讲你遇到有趣的事,连你和爸爸恋爱的事都不给我讲,你就跟貔貅一样,光吃不拉偷偷攒财。”
舒苓笑道:“好吧!你这个似贬实褒的粗俗比喻我笑纳了,要是你真想听我感情上的经历,等你对爱情有了一定理解后我再和你就事论事的聊,现在我真想不出来有什么地方值得说给你听的。”
繁霜笑着走开了,站到船头靠着栏杆看风景的人群中去。舒苓端起咖啡小口啜着,还是跟小时候带她出去玩儿一样,眼神一直留意着她的去处。见她先是和几个同龄的女孩指着两岸的景色说笑,后又和一对夫妇模样的人聊了起来,表情越来越放松,便不再把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了,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沿岸的景色。
这时甘棠寻了来,手里拿着两条丝质披肩,把一条奶油色的撑开给舒苓披上,四处张望着问道:“小姐呢?她的披肩我也拿来了。”
舒苓朝刚才看她呆的地方看去,扬扬下巴说:“她在那里,她一向不喜欢披披肩,觉得啰里啰嗦的,随她去吧,等会儿她若是觉得冷了过来,再问她需不需要披肩。”
舒苓话未落音,放平了脚,身体前倾,专注的看着前面。甘棠随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位年轻男子拿了一架相机对着繁霜似乎要给她拍照。两人警惕了起来,舒苓正要起身上前去交涉,却发现繁霜也注意到了那个人,并走向他和他说话,那位男子表情似乎还挺真诚,几句话的光景,繁霜绽露出久违开心的笑颜。舒苓安心, 只是静静看着他们之间的交谈,不去打扰。
午饭时分,繁霜终于离开了那位男子,回到咖啡桌这里,舒苓站起来问道:“走吧!我们去吃饭,你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繁霜似乎还沉浸在和刚才那人的愉快交谈中,笑意盈盈的拉着舒苓的双手说:“妈咪!我们去吃西餐吧!我刚认识了从美国留学回来的朋友,给我讲了好多美国的事,也谈到了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