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霜翻她一个白眼说:“他对莎士比亚的戏剧都那么喜欢,还登台表演,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们的昆曲?我并不觉得《牡丹亭》比不上《罗密欧与朱丽叶》。”
润茘说:“这个我赞同啊!可是他可能和我们的看法不一样呢?我只是觉得,勉强人家做不喜欢的事,总是不太好的。”
繁霜不说话了,低下头想着润茘刚说的话。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带有磁性的男中音:“怎么?这张戏票的座位是和两位学妹在一起的啊?”
繁霜猛地一抬头,正好与田倬甫的眼神相遇,一下子雀跃起来,“呼”地站起来笑开了说:“倬甫学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润茘也站了起来,含笑看着田倬甫。
田倬甫看看繁霜,又看看润茘,笑着说:“我既然答应了当然要来了,怎么能失约呢?”
繁霜笑地点点头说:“嗯!我就知道学长不会失约,快请坐,马上就要开场了。”说完三人都坐下了,台上的幕拉开。
三人只沉浸在自己的快乐当中,却不知道这一幕被楼上包厢的舒苓全看在了眼里,她扭过头问嘉明说:“和你姐姐说话那位年轻人是谁?你认得吗?”
嘉明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说:“哦!那是田倬甫学长,高姐姐一届,很优秀的,还是文学社的社长,写的一手好文章,对戏剧也很喜欢,经常在校剧团组织的演出扮演男主角,我们很多女同学都很崇拜他。”
“哦!”舒苓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专心看戏。维翰却来了兴致,也向那里看了一眼问道:“怎么?莫非你姐姐也是那些崇拜他的女学生之一?”
嘉明摇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从来没听姐姐说过,也没看他们在一起过,今天这是头一次。”
维翰又朝那里看了一眼说:“看着他柔柔弱弱的样子,有什么好?还值得你们多女生崇拜,还不如我们嘉明看着有男子汉的气概呢!”
旁边的季桐笑嘻嘻地说:“老爷您是不知道,我们嘉明少爷在学校也有好多学妹崇拜的呢!”
嘉明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斥道:“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我心思可是都在学习上,才没有那些花花肠子。”
“唉——”维翰说:“有小女生崇拜是好事嘛,怎么你还跟个小姑娘一样要害羞一下?学习是学习,当然要认真,并不妨碍你追女孩子啊!”
舒苓笑道:“你这可是典型的双标哦!对待女儿的追求者像防贼一样;对待儿子,就支持他追小女生,也不担心那些小女生的父亲怎么看?”
维翰呵呵笑道:“做父母的,不都觉得自己家的孩子是最好的?你不是吗?”
舒苓说:“我当然觉得我们家的孩子好,不过也会去欣赏人家家的孩子,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看谁家的孩子都觉得心疼。”
维翰笑着说:“好吧!反正你是孩子的妈,由你关心他们这些事就行了,需要我出头了我再出头,现在先落个清闲。”
舒苓说:“现在还早呢!还是好好看戏吧!难道今天我们来剧院不是看舒璋他们辛辛苦苦培育了这帮孩子五年的结果?倒为自己孩子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瞎操心。”
维翰哈哈笑了,一拍大腿说:“好,我们就别为这种事瞎操心了,安心看戏吧!别辜负了大家这五年的心血。”
第二天早上,繁霜和润茘在校园的小路上走着,一眼看见了人群里的田倬甫,惦着脚尖对他招手高声喊道:“倬甫学长!”
周围人一听,纷纷笑着看着田倬甫,有几个调皮的还故意推了他一把,笑嘻嘻地说:“快去啊!那边又有漂亮的小学妹等着你呢!”登时把他闹了个大脸红,走也不是,停在那里也不是,正在犹豫间,繁霜已经一阵小跑站在了他的面前,忽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说:“学长!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