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昆曲招学生比不得其他的剧种,很短的时间也不需要学会多少字就可以登台表演,必须要积累一定的文化修养,还要在练功、打拳、身段上细抠,几年都接不了戏。再加上免学费、包吃包住的,算下来怎么样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到哪里去寻呢?可不就是一场空欢喜吗?”
舒蔓问道:“你刚不是说贝先生和朋友们有集资吗?”
舒璋说:“听贝先生的意思,他们集资了一千多块,办是办的起来,可是后继的费用呢?如果把这帮孩子教成了半吊子就支撑不下去了,出去又撑不起来场面,我们所做的一切不就半途而废了吗?那帮孩子将来又该怎么办?不是白白的跟着我们浪费光阴吗?”一席话说的舒蔓底下头去。
舒苓问道:“现在办这个传习所,除了资金的问题还有别的困难吗?”
舒璋想了想说:“目前就是资金的问题了,因为传习所还没办起来,至于日后的困难,到了眼跟前才能知道。”
舒苓说:“那么这笔钱就由我来出吧!”
舒璋和舒蔓惊讶的看着她,说:“舒苓!”
舒苓微微一笑说:“大师兄说的对,什么困难都是需要到了跟前才知道,才能想办法去解决。那么眼前的问题是缺资金,那我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日后遇到新的问题再想办法应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