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蔓喃喃地说:“舒苓你知道吗?我最近老做关于小时候的梦,我们在一起练功做事,感觉那好像才是真的生活,而现在过的日子才像一场梦一样。”
舒苓使劲儿的点点头说:“我知道!我知道!小的时候我们俩总想快点长大,对未来做了一个又一个五彩斑斓的梦,可是真的长大了,才知道那时候生活的单纯可贵,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两人松开了彼此,拉着手又相互看着,舒蔓笑着说:“你还是那样漂亮,一点也没变。”
舒苓笑着摇摇头说:“老了很多了,记得以前照镜子最喜欢看自己眼尾到鬓角那点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现在一笑都是鱼尾纹了,岁月不饶人啊!你好像比以前瘦些了。”
舒蔓淡淡一笑说:“是啊!天天东奔西走的,风餐露宿都是常态,我才是真的老了很多。”
舒苓说:“你在我眼里,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女,没有一点点改变。我至今对你的记忆,都在少年时,即使是面目看着有了成熟的迹象,骨子里还是当年一样。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师父师娘他们呢?莫不是你们都到上海这边来了?”
舒蔓叹口气,摇摇头说:“我们当初离开响屐镇,到处巡演,开始那几年还好,慢慢越来越不景气,到最后都无法维持下去了。一些功夫过硬的师兄弟看不行了就出去找生路,被别的戏班子撬去教武戏,姐妹有的到别的戏班子教身段的,戏班子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师父师娘看都这样了实在没有法子,正好我们巡演到南京,有学校请师父师娘去给学生开昆曲课,就遣散了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