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这么久没见到爹了,想爹了没有?”一阵亲昵过后,孙嫂抱嘉明去了。
维翰扶住绮红双肩看着她说:“这一阵子很少回来,你瘦了好多,是心情不好吗?”
绮红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没落下来,心说你早干什么去了?此刻只是冷心冷意,推开维翰的手说:“你一心在你的事业上面,哪里会去管我的死活?用这些零零碎碎假心假意心疼的话哄的我高兴两天,过后又不知心里把我丢到那个墙角了。何苦呢?要是你变心了,就来个彻底,我们各过各的,互不惦记,别天天把人吊那里,为了那一两天的温存,天天活在冷落中,人的热情都耗干了,心都冷透了。”
维翰一下子想起来舒苓说的话,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又想起了当时因为恋着绮红对巧娟的冷落,她迅速衰落下去的情形,心里愧疚起来,拉着绮红说:“好了,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以后我就天天回家,不管多晚也要回来。钱是挣不完的,差不多就行了,我不能因为忙事业上的事就把家丢了。”
几句话一说,绮红心里又转了心思:子丰那边暂时是靠不住的,叫他给我带药回来,也没了音讯,越拖的久越危险,且服用那些药对身体伤害也大,毕竟自己这么年轻,别为这个事搞坏了身体划不来。而维翰今天回来了,决定好好过日子,趁这个机会在一起了,到时候就说是没足月早产,这怀孕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觉掩饰过去了。于是娇媚的笑着扑到维翰怀里说:“你说话可是要算数的呦!以后我可就天天晚上等你回来,你可不能叫我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