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5章

,你还说出这种话,忤逆爹的意愿,你敢说你的德行过关吗?”

    维翰一时语噎,也顾不得细想,把绮红平常吹给他听的私房话捅出来怼道:“爹那时候病着,谁知道你天天用了什么劲儿哄的他把管理权交到你手上的。”

    一听这话乐仪暗乐,上次她也是这么说的,舒苓一句话说的维翰要上来打她;这回维翰自己说了这话,看舒苓怎么办,难不成还能挑动谁来打维翰不成?只怕是这回没人来出这个头了!于是得意洋洋的看着舒苓的脸色,看她下面的戏该怎么唱。

    舒苓缓缓回过身往前走了两步,停下回过头来看着维翰说道:“爹身体好在的时候,曾经说过,道德传家,十代以上,耕读传家次之,诗书传家又次之,富贵传家,不过三代。说我们秦家祖上,从明末开始由湖南迁至此地生养休息发家传世,到如今已十四代,靠的就是一个‘德’字。你可记在心里了?可细细咀嚼过这话里的味道?”

    维翰被问的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舒苓眼里有了几分忧伤,掉过头去视线放的远远地说:“爹说的这些希望子孙铭记的金玉良言,你不曾放到心里面去;别人随便在你耳边说几句风言风语,你就当回事的到处扩散,爹怎么放心把家业交给你这样的儿子打理?我又怎么可能违背爹的意思把家业交到你手上?”

    维翰头脑里面嗡嗡直响,绮红在他耳畔说的话又在回响:休了那戏子只是一方面,主要是把她手上掌管的生意交出来才是重中之重。你毕竟是个男人,叫她管理着生意,一是说出去多丢人啊!且花个钱还要看她脸色,多憋屈啊!她不过是仗着是你媳妇的名号出头管理的家业,只要你休了她,她什么都不是,自然那些家业就该回到你手上管理了,谁还能说个什么?把东街那房子和街面给她都够对得起她了,当初她嫁入你们家的嫁妆还是你们家出钱帮她撑的脸面,真不知道她前辈子修了什么福,遇到你个冤大头,前前后后为她砸那么多钱,连个儿女都没曾留下,这回也该摆脱了。

    没想到如今舒苓来这么一招,名言暗语就是一个意思,把他排除在继承家业的圈外了,比没休妻时还落魄些,把绮红的计划全盘打破不说,以后连用个钱真是都要仰仗她了,绮红担心的事都灵验了。

    乐仪在旁边一听乐了,舒苓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维翰德行不行,将来不会把家产给他继承,明摆了要把维翰和绮红当敌人了,那他们的儿子嘉明自然就被排除在继承人之外。而舒苓自己也说了,将来肯定是要姓秦的子孙来继承家业,那么也只有自己的嘉音有这个可能了。于是出来笑着说:“妹妹果然是个响快人,做事真是干脆利落,说出来的话都是有理有据能信服人,怨不得爹当时把打理家业的大权交于妹妹手上,如今看来啊,爹爹还真是高明。”

    维垣一看乐仪这么说,当然要出头帮着了,连忙附和说:“对对对!可真是这样的啊!爹爹教导我们那么多,虽然我们也把爹爹的话都时刻放在心上,到底还是没有妹妹吃得透,一下就掌握了爹爹做事的精髓,怨不得爹如此看重妹妹。以我们看啊,妹妹做事真有爹爹当年处事的风范!”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厅堂上面凝重的气氛一下子松懈下来,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皆是跟着维垣夫妇的话题点头称赞,连秦太太脸上紧绷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维藩一看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好像也算一个好的结局,遂放了心,便对着秦二爷和秦太太问道:“娘!二叔!您们看这件事怎么办?”

    秦二爷对秦太太说:“大嫂,还是您来做主吧!”

    秦太太点点头环视着大家,叹口气说:“真是儿大不由娘啊!既然维翰和舒苓都商量好,休书也摆在这里了,那你们都按指头印吧!以后舒苓就是我的女儿,买卖上的事还是按老爷生前指定的一切由舒苓做主。至于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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