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红做了我的正妻,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总和我闹小气,真的能和我好好过日子吧!
舒苓回昭文轩更晚,小竹早知道她有离开秦家的意愿,所以见维翰提出休妻事宜并没有奇怪,只是跟着舒苓一路,看她的神态,明白她一时还没有消化掉这件事,虽然人在处理事情,心里还在思量,于是并不打扰,默默地陪着她直到回屋也没多说一句话。
钱嫂一看舒苓回来很高兴,抱着繁霜就来亲热相见,舒苓撑着一身的疲惫做出笑脸伸出手就抱过来亲昵地说话:“小繁霜,今天在家里做什么了?”
钱嫂笑着说:“今天天冷,都在屋里没有出去,我陪这繁霜小姐玩儿了会儿七巧板,还怕她玩儿不住呢,不想她居然还挺高兴的,摆弄了半天,可起劲儿了!”
“是吗?”舒苓笑了,两人又哄着繁霜说了一会子闲话。
小竹明白舒苓此时是需要一个人静静呆着的,于是对钱嫂说:“少奶奶今天累狠了,明天还要起早,先让少奶奶休息一下吧!等这一阵子忙完了闲点了再带繁霜小姐好好玩。”
钱嫂本来也会察言观色,这会子反应过来忙答应着把繁霜抱了去,小竹和桢儿打水伺候舒苓漱洗。舒苓此刻也不想多说,静静地洗漱完毕,小竹识趣的拉拉桢儿袖子,两个人出去了,把门带上。
终于可以摆脱现实的繁杂回到自己清净的世界了!舒苓坐在桌旁,感觉到自己的悲伤像喷泉一样往外冒。怎么会这样?舒苓问自己,这不是一直以来自己的夙愿吗?早已不爱他了不是吗?他也不值得自己去爱不是吗?他毛病丛生,乏善可陈,花心又无趣,和自己一直以来欣赏和喜欢的人完全不同,摆脱了这种关系,我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可是为什么悲伤的感觉还是这样真实?
舒苓一遍又一遍的拷问着自己,思维就此展开:莫不是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彼此已经渗透,虽然都明白对方不是自己的良人,但是一旦分离,也会产生生生剥离的剧痛?早知人心如此复杂,世事如此难料,我就不会在不清楚对方为人处世是否和自己相契的情况下轻易建立起这种需要长久亲近相处的关系吧?可是如果不是有这样一段经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觉悟?
想到这里,舒苓紧揪着的心开始一点点放松了。算了!这一关迟早都是要过的,当初和齐庭辉才认识了多久?何况什么关系也没有,分离就造成了那么大的痛苦;这回是真正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啊!面临分离有一点点痛苦也是正常的,时间会治疗一切。人生在世,有些悲伤无从避免,也许走过悲伤的人生,更懂得拥抱来之不易的幸福。舒苓收起思绪,走到床前躺下,渐渐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舒苓来到一处早市,密密麻麻的四处都是人,并不是常去的地方,感觉有些新奇,又好像是幼年去过的某处场景,非常的熟悉亲昵,却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去过的什么地方。这种感觉真磨人,越是想不起来就越是急着想知道,不觉想的头疼起来。
舒苓站上桥头,以便看的更远些,想寻找到记忆和这里相融的地方,细细的追寻。只见不远处在桥的中间有一处凉亭,里面有卖早点的摊点,桌位一直顺着九曲桥往两边排下去,上面都坐满了用早点的人,彼此之间都是认识的,一面说笑一面和周围来往的过客打着招呼,热闹非凡,喧嚣一片。
身处其中,舒苓被来往的人挤来挤去,有点不知所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要做什么?我要往哪里去?我是要融入到他们中间吗?还是只是路过?站在这里是不是很碍着别人的事了?不行!我不能总傻站在这里,我必须搞明白我要做什么。
舒苓迷迷糊糊的往前走,不知不觉上了九曲桥,随着拥挤的人流来到亭子间,看着那些品种丰富的早餐摊点,突然有了久违的馋嘴感觉,犹豫着是否也找个喜欢的小